“可以,不過我需要一杯咖啡。”容梓白又打了一個呵欠。
FBI大樓的審訊間裡,邁克把一杯黑咖啡放在容梓白面前。
“我要喝焦糖瑪奇朵。”容梓白嘟囔。
“只有黑咖啡,要不你就喝果汁,小朋友?”邁克呲牙。
容梓白識趣地端起了咖啡杯。
“好了,你可以開始說了。”邁克蹺起了腿,回到自己地盤的感覺真好,“那個面具牽扯到什麼利益糾紛。裡面藏著什麼秘密,鑽石,□□交易,還是文物走私?”
“如果是倒還好了。”容梓白喝了兩口咖啡,就一臉嫌棄地把杯子推開了,“這是一個有點長的故事,涉及到我師門的一項傳統。如你所見,我們師門從事的是修復古董的工作。這是一門精細的手藝活,由師父親傳給弟子。我師父的師父,有兩個徒弟——我師父和他的師兄。雖然兩個徒弟都很優秀,但是掌門只能是一人。我的師祖最終挑選中了我的師父成為了掌門人。我沒有見過我的這位師伯,不過據我師父說,他也是個有優秀的人。如果他沒有犯錯,掌門人的位置也應該是他的。為了緩和兩個徒弟的矛盾,師祖就讓他們兩人一起聯手製作一張面具。”
容梓白朝邁克望了一眼,繼續說:“我們做的是修補的手藝,製作物品卻是少數。‘半面’,顧名思義,一人一半。各人把自己想要傳達給後人的意念凝聚在面具里,將來由戴上面具的人來體會。師父和師伯的面具製成後,師祖就離去了。後來,師父和師伯也分開了,面具由師父收藏著。不清楚師伯去了哪裡,師父則是帶著師姐在紐約定居了下來。就在十二年前,店裡失火,很多東西被燒毀。不過面具卻是在盒子裡不翼而飛。師父打算用我們自己的方式來找回東西,不過還是報了案。”
邁克眨了眨眼,“你們自己能找回來,為什麼還報案?”
“因為保險公司肯賠付呀。”容梓白用看白痴的眼光看著邁克,“反正我們也沒撒謊。”
邁克的牙有點癢,“然後呢?”
“然後,就是現在了。”容梓白說,“我想告訴你的就是。用你們的話來說,這個‘半面’是個被詛咒的面具。我師父還好說,他是個好人啦。我那個師伯,沒有當上掌門人,一肚子怨氣無處發泄,估計在製作面具的同時,也把自己的詛咒凝聚在了面具里。戴上面具的人都不會有好結果的。不是被吸乾了全身血液而死,就是過馬路被車撞,喝咖啡噎死,或者走在路上被樓上掉下來的花盆砸中……”
“你說完了?”邁克問。
容梓白想了想,“差不多了。不過要阻止這一切,你們世俗的力量是不夠的。你需要我的幫助才能找回面具,毀滅邪惡的根源……”
邁克站起來,拽著容梓白的後領,就把他往外拎。
“誒?誒?你幹嘛?我是很認真的!”容梓白嚷嚷。雖然他也是個高挑健美的年輕人,可比不過人家西方人的牛高馬大,三下五除二就被邁克提溜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