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也意識到,不管如何那都是迎春的奶嬤嬤,若是迎春剛才果然提了,未免一些碎嘴的會說迎春冷情。謠言傳起來的話會不得了的。
雖然很憋屈,但女子名聲的確頂頂要緊,不能有疏漏。
司棋和自家姥姥抱怨了一通後,心情舒暢,往前侍候迎春去。甫進屋,就見賈赦大步走進,朝邢夫人道——
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第4章 大老爺
且說賈赦今日給賈母請了安後就出府去,半日未歸。眾人只道他在外尋歡作樂眠花宿柳,殊不在意。沒成想,賈赦傍晚時分回了府,滿臉冷笑,直直衝正房去。唬的一群姬妾惶然跪下,深懼赦老爺身上的邪火發泄在自己身上。
正房內,邢夫人早得了通報,命底下花花綠綠的姬妾都退下,到迎春時,她猶豫了一下,終究沒說話。
賈赦的身影能看見時,邢夫人臉上笑影收了,只剩冷漠。待賈赦進得屋來,她低頭道句,“老爺好。”餘下就沒話了。
賈赦和邢夫人相敬如冰,互相都習慣了的。於是賈赦環顧四周,只點頭道:“這兩日王夫人嫁入薛家的妹妹會攜子女上京,和我們關係不大,但你也要心中有數。”
邢夫人聽是正事,記到心裡。賈赦見她神情,冷笑道:“你也別當薛家是什么正經親戚,說來只是二房那一頭,日後和我們全無干係。”
邢夫人聽著驚愕,迎春卻已經想到什麼。果然,賈赦接著就說了:“那個叫薛蟠的小子,打死了人,還給發信說已經抹平。一個會打死人還要別人擺平的親戚,不要也罷!”
迎春心下無語:我的便宜爹,重點是“打死人還要別人擺平”嗎!
想想之後賈赦在賈雨村幫忙下得了沾人命的扇子,迎春更是想無語望天。
她的人生好難,邢夫人不甚牢靠,真正扛鼎的爹也是如此的不著調,直讓她擔憂……
邢夫人聽了倒唬半口涼氣,定定神方疑惑:“那到時候他們進京後的見禮?”想想笑著自嘲道,“薛王氏肯定是去找王夫人,我們全了表面禮儀也就夠了。日後和薛府的交際只看二房。”
賈赦點點頭,他和邢夫人說話也就是想讓她遠著薛姨媽,別巴望著薛家的錢,起了不該起的心思。見邢夫人被人命案嚇著,他心下只有安心的。
正事說完,賈赦才注意道屋裡還有個小姑娘,隱約像個舊人。
邢夫人忙介紹:“這是迎春。”
迎春再朝爹恭敬行一次禮。賈赦令起了,臉上露出一絲懷念的神色:“你是碧蘿生的吧,她的下巴比你圓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