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請人罰自己的?”鳳姐兒噗哧一聲笑了,迎上賈蓉黏蟲一般的目光,壓低了聲音,湊到他身前,語氣曖昧,“後天晚上子時,兩府間的夾道,有個久無人用的小屋,在那罰可好?”
賈蓉眼睛亮光,當即應承一句:“好!”低頭一想,他又有些苦惱的樣子:“那瑞大哥那,我可怎麼說呢?”
鳳姐兒佯怒著戳了他額頭一下:“得了便宜還賣乖!”賈蓉忙不怠討饒,又說了幾句“日後隨您怎麼罰我”,才惹得鳳姐兒轉怒為喜,道,“你讓他來給我請安,我自和他說。”賈蓉忙應下了。
兩人商議完,回頭才看到迎春坐那百無聊賴地喝茶。賈蓉臉色絲毫未改,朝她笑道:“二姑姑,送信的事兒包在侄兒身上。”迎春掀盞蓋只做喝茶狀。平兒疑惑問:“什麼信?”賈蓉嘻嘻道:“沒什麼。”
鳳姐兒揮手趕他:“現在沒你事了,走吧走吧。”賈蓉忙起身,再保證自己定通知到賈瑞,才走了。
平兒去送他,等他出院門了,才冷笑著回來。
鳳姐兒已經在審迎春了:“他說的信件是什麼?你怎麼能給他這種人留這麼大的話頭?”
迎春目光一瞥她被扯過的袖子,一下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鳳姐兒也曉得了,冷笑道:“他們一張嘴就能把府里的氣氛攪得糟污,因著前頭我幫寧府那管點事,風言風語就不少,一副我就該窩在這屋子裡除了老祖宗那哪都不該見的樣子!”
迎春有認為,鳳姐兒之所以遇到賈瑞這等人的騷擾,是因為她自己出去招搖嗎?
迎春委屈,她沒有啊!
“你且瞧著,”鳳姐兒揚起笑,“你是個明白人,過幾天你就曉得了。”
迎春回抱廈的時候還是迷迷瞪瞪的。
上一世她沒怎麼留意寧府那邊的人和事,現下知道這些和她的嫂子有牽扯……
其實也蠻新奇的,一種上輩子都不知道怎麼活下來的驚奇感。
作者有話要說:迎春:我上輩子居然有這麼多瓜沒吃過!
賈蓉:我吃自己的瓜。
鳳姐兒:你等死吧。(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