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感覺。”
迎春覺得怪怪的,感覺她的整個生活中心,都變成了“你對這個郎君有沒有好感”“那這個呢”……這種調調。
寶玉看樣子似乎是鬆了一口氣。
“我會幫你說話的,”他鼓起肉嘟嘟的臉頰,“外頭說的話總是亂七八糟的,在我面前,他們還會少說兩句。”
“辛苦你了。”
寶玉燦爛微笑:“姐姐的荷包很好,上回都被人搶光了,姐姐再給我繡兩個?”
“可以的。”
寶玉溜達達回去了,迎春遠遠聽著,有訓他怎麼不穿披風的話語,還有寶玉撒嬌說“只在廊下站那麼一下,不用披風”的話。
接著就是忙碌命令倒燙酒暖身子之類的,亂糟糟的話。
看著黑幕降臨,白雪堆積,迎春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下去。
預感實在值得當真。
過兩天,拜年的帖子四處紛灑。迎春在燒暖地龍的側院正房裡幫邢夫人看帖子。
聽著邢夫人的叨叨:“有些府是必須恭敬上門拜訪的,說來府玩只是客套話……”
迎春默默把四王的帖子都挑出來,邢夫人順手拎過一張:“對,例如這個府上的,因為要顯示親近,你得過府去看看,不過送個禮物就可以回來。”
邢夫人順手就把帖子塞給她,說:“這是明天的帖子,明天我們要去寧府,你自個兒去。”
迎春默默點頭,才翻看帖子。
南安王府。
邢夫人忽然凝視著她:“你也做個了結。”
迎春一愣。
“我們不怕那些流言蜚語,但也不是軟弱可欺。眼下先把事情處理了,等你父親回來,一併算總帳。”
“……好。”
今年的雪似乎總也下不完,去南安王府的路途無聊,司棋掀開馬車的一角小心翼翼地看著。
“今年冬天雪下得大,雖然會凍餓死很多人,但明年的收成會因此很好呢。”
迎春對農作不太懂,只能敷衍附和:“福禍相依。”
司棋點頭:“很是。”
說話的一會兒工夫,南安王府就到了,因著只是小輩過府來玩,就只開側門。
又走了一段路,才到正房,下轎。
後頭的婆子抬著禮物跟府里的丫鬟去庫房。
迎春帶著司棋進房,被王妃熱情歡迎。
“你那回送的棋譜真的很有趣,我經常用上頭的殘局把灼華和殷華噎得只能認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