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不是,你還真的開始哄小孩啦?
孫成祖還在構思著未來的發展前景。
蓋房子啦,給孩子請名師上學啦,之後當婆婆相看兒媳婦啦……
迎春:“知道了,再見。”
迎春從來沒想過自己有這麼果斷的時候。
或許是因為上輩子結過婚,害羞勁已經過去了,她對於提起自己的婚姻大事全無猶疑。
一路奔回正房,在後頭裝死很久的繡橘和兩個小丫鬟紛紛裝不動了,也小跑著跟上。
——話本子裡那些“小姐只帶著一個貼身丫鬟遇見書生”的戲碼,若要成真,全靠小丫鬟看氣氛。
正房裡,賈赦正在看著一疊帳本子,有些做正事的腔調了。
旁邊只有一個中年管家陪著侍奉茶水。
迎春後知後覺鬆一口氣,清清喉嚨,說道:
“我見到孫成祖了!”
賈赦臉色平淡:“哦……”
反應過來後的賈赦一蹦三尺高:“什麼!”
這是什麼反應?
迎春也懵了。
賈赦定定神,和她解釋。
尋常人穿過花園出去也就出去了。
但她身為公府小姐,待遇是完全不一樣的!前頭有清場,後頭有殿後,不樂意身邊帶太多人可以,但奴僕的總數是不會變的。
一句話概括——氣勢要足!
雖然迎春只是見父親,又是剛從船上下來,沒有帶齊人,但也不意味著她只有三個身邊伺候的可以使喚。
所以孫成祖是怎麼突破防線的?
是他在外頭和人宣揚他和迎春已經是一對兒了?!
賈赦也想到,先前孫成祖帶著媒人和他提親時,隱約有的志在必得的態度,心下一咯噔——
“你和孫成祖見過幾次面?都是在哪裡見到的!”
父親的態度近乎驚厥,迎春自然也不問緣故,先老老實實說了見面的地方。
大年初一那次遇亂民的事也就罷了。
在寧府里遇見的兩次,直讓賈赦牙關緊咬,仿佛下一刻就要咬死寧府的人似的。
“他們居然敢!”
看賈赦的神情,頗有分分鐘要和寧府斷宗的意思。
理由也充分:我女兒到你府上做客,結果分分鐘就被外男撞見聊半天,還是兩次!
一點身為主人家的直覺都沒有嗎?
至於孫成祖,賈赦也皺起了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