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他,懦弱的自己都没眼去看。
宁远徵抱着他不松手,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问:“那佘珩现在来找你想做什么?”
“他想问我要钱。”温彦说:“要……五百万。”
他话音刚落,手机忽然响了,来点页面上显示着温桓两个字。
他接通电话的时候宁远徵依旧抱着他不松手。
“小彦,我从监狱那边赶回来了。”温桓一上来就直接说:“我今天去监狱问过了,佘珩在监狱里立了几次功,争取到减刑,两年就出来了,现在……恰好是两年,来接他的是常伥。”
温桓甚至都不愿意称呼常伥为舅舅。
“你是知道的,常伥那个人贪财好色,无利不起早,能来接佘珩,应该是佘珩手里有他的把柄。”
“嗯。”温彦轻声说,“可能跟妈妈有关。”
温桓也不说话了,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叹息,“过去的事情我们就不说了,他现在找你到底是为什么,他是怎么遇到你的?”
温彦把事情大致的说了一下,“我觉得常伥应该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他的身份证也许还借给过其他的人,也许还做了一些别的事情,查一查可能会有收获。”
“嗯,这件事情交给我。”温桓一口答应,“你不用操心,好好拍戏,佘珩的事情……”
“佘珩我会处理。”宁远徵忽然说。
温彦有点惊讶的看着他。
两个人距离很近,手机听筒的隔音并不那么好,宁远徵无论是自觉不自觉的,都能听到温桓在说什么。
温彦这才从宁远徵的怀抱里抬起头,发现对方的眼眶是有点红的。
是,为他伤心难过的吗?
温彦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抚过宁远徵的眼眶。
宁远徵跟电话里的温桓说:“温彦这边有我保护,你不用担心。”
温桓忽然之间听到宁远徵的声音,险些心肌梗。
片刻后他抓住重点,问:“这么晚了,你们居然还在一起?”
温彦:“……”
他哥哥真的是,一说就说到重点上了。
温桓深呼吸,告诉自己别太介意这些事情,情侣之间晚上腻腻歪歪的很正常,尤其是还在一个剧组里。
很正常……
正常……
个鬼!
他还是想骂人。
但考虑到现在是在说常伥跟佘珩的事情,电话那头的两个人是情侣关系,他还是没有多嘴的说什么。
现在宁远徵说要处理,他想了想还是交给温彦和宁远徵,只是叮嘱:“不要让温彦受到伤害,他如果有事,就算他讨厌我,我也会让你们分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