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時候,樓櫻難得想起自己那兩個助理兼保鏢,要不要帶他們一起呢?
最後,她又想到這次應該沒有危險,而且還有被打小報告然後被爸媽訓的風險,終於決定將他們留在酒店。
現在都十二月了,一年最冷的時候,外面到處都積著雪,每天鏟了,隔夜又堆起來。
呼口氣出去,都能在空氣里凍成霜。
等樓櫻下去時,賀清川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他穿著長款及膝黑色大衣,靜靜立在那裡,像尊雕塑一樣,靜默、永恆。
聽到後面的身影,他轉過身來,對樓櫻勾起一個淺笑。
“雕塑”瞬間鮮活過來,不再是冷冰冰的,沾上了幾分塵世煙火的氣息。
“你好了?只穿這麼點?”賀清川瞧樓櫻雖然換了件衣服,身上依舊苗條得跟穿秋衣一樣,忍不住擔心她穿的不夠。
“不少了,我裡面穿了保暖衣,還穿了毛衣,外面又套著羽絨服,我還覺得有點熱呢!”樓櫻小臉紅撲撲的,認真朝賀清川解釋。
小詩在一旁默默聽著,看看樓櫻又看看圓成球的自己。
她們明明穿得一樣多,可是,人家為什麼就這麼苗條,一點都不臃腫?
難道真的是她太胖,可她明明是正常體重好吧!
不,她不能跟做演員的女人比身材。
小詩正進行著豐富的內心活動,一抬眼,就看到樓櫻準備往外走,又被賀清川叫住。
“等等,你的帽子還沒帶。”賀清川拿出先前從她頭上“奪”來的帽子,上前一步站到她面前。
樓櫻這才想起她的帽子還在他哪兒,正要伸手接過,卻見他直接抬起胳膊越過她頭頂,隨即頭上感受到被一個軟軟的東西套住。
樓櫻還有點反應不過來,愣愣地看著他,眼裡不知道是疑惑還是呆滯。
賀清川給她套上帽子後,還特意把她微涼的耳朵藏進去。
帶著涼意的耳朵觸碰到溫暖的手指,樓櫻突然感覺被碰到的地方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撓撓。
“別動,一會兒就好。”賀清川雙手扶住樓櫻的頭,不讓她亂動。
說話時帶出來的霧氣在樓櫻面前消散後,她看到他眼裡的專注。
好像有什麼東西滑過心尖,樓櫻隱隱約約感覺到什麼,卻又不太明確。
似是很久之前埋下的種子,在這一刻終於破土而出冒出新芽。
樓櫻暫時還不知道這“冒芽”的東西是什麼,但她覺得,可能會跟賀清川有關係。
小詩隔著兩步的距離看到兩人的情況,直覺告訴她不對。
賀老師和櫻櫻,是不是太親密了?一般異性朋友能親密到給女生親手戴帽子嗎?
小詩心裡很疑惑,卻又不敢肯定兩人之間真的有什麼不同尋常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