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樓櫻好歹還是給他留了點面子，沒有跟他說這些。
兩人說了幾句話，賀清川突然問：“你明天有時間嗎？”
還有不到一周就要過年, 到時各處走動，起碼又得好些天見不到人。
有時間嗎？有的。只是她要出門, 少不得跟家裡人報備一聲, 還得有個合理的理由。
要是實話實說，她覺得她哥肯定不會同意的。
賀清川見她臉上有些遲疑，心中沉了沉，面上還是溫和地笑看著她。
樓櫻頂著他的目光, 不忍心叫他失望，只能緩緩點頭，“應該有的吧！”
她爸媽沒限制她出門，就是擔心她的安全問題。
娛樂圈那點事都不算什麼，他們更擔心那些商業競爭對手會鑽空子。
“如果實在沒空也不用勉強。”賀清川放柔聲音安慰，只是眼神有點落寞。
樓櫻看著有點揪心，一直都是他在等她，她都沒有主動過。
“沒有勉強，我明天有時間的。”樓櫻橫了心應下來。
“真的？”賀清川的眼睛迸發出驚喜的亮光，好像滿天星河都揉碎在了他眼裡。
樓櫻見他開心，自己也不知不覺笑起來。
“嗯。”她用力點點頭。
“你來哪裡方便，我來接你。”
“就恆世大廈吧。”
恆世大廈是她家的，到時候叫司機在外面等著，她就可以進去和他一起了。
“好。”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靜默，隔著屏幕對視。
樓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眼神沉靜，卻又像埋藏著一股巨大的力量，只是還沒爆發出來而已。
“櫻櫻，我想你了。”
他這句話語氣極盡繾綣，撩得樓櫻心湖盪悠起來。
她粉唇微啟，直愣愣地看著他，心裡微酸，但更多的是甜蜜。
忍著心裡的羞澀，樓櫻低聲回道：“我也想賀老師的。”
樓櫻的聲音細弱蚊蠅，賀清川聽得並不太真切，不過結合她的唇部的動作，他基本能猜到。
賀清川恍若有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等了這麼久，小姑娘終於給出回應了。
嘴角抑制不住向上勾起，他愈發期待明天的相見了。
*
第二天樓櫻起了個大早，然後開始在房間裡挑選衣裳。
女為悅己者容，她以前從不在意這些，現在突然介意起來，想把最好的自己展現在他面前。
不過，冬天的衣服，考慮到保溫，可挑選的範圍就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