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有樓櫻在,有些話不方便,不過,男人間總要交代些什麼的。
賀清川倒沒被這氣勢嚇到,態度禮貌又不畏懼,就像面對家中長輩那樣。
樓櫻不知道他們要談些什麼,怎麼談,既好奇又有點擔心,恨不得自己有千里眼順風耳能聽到看到他們的情況。
“你放心,你爸不會為難他的。”樓媽媽溫柔地摸摸她的頭安慰,接著又道:“而且,想要拐走我們家的寶貝,為難一下又怎麼了,都是他該受的。”
樓櫻心思被戳破,有點羞赧,為自己辯解,“我只是好奇而已。”
樓媽媽一笑,並不戳破。
好在他們不過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樓櫻立馬湊上前,暗搓搓觀察他們的神色,賀清川依舊溫和,看著不像受委屈或生氣,樓爸爸也沒有任何不滿,估計還可以吧!
樓櫻放心下來,又拉著賀清川去轉了一圈。
晚上,樓家留了賀清川吃晚飯,賀清川沒推辭,不過最後卻沒留宿。
樓櫻肯定就不走了,她把賀清川送到門口看他上車。
“快進去,外面冷。”賀清川給她整理圍巾,又用手指摸摸她的臉。
“天都黑了,路上還有雪,注意安全。”她不放心地囑咐。
“我知道。”賀清川淺淺一笑,對她的關心很受用。
他身後是積雪和星空,澄澈又遼闊,而他的笑是這冰天雪地里的一簇火苗。
樓櫻看著他的笑,莫名就想到余光中先生的那句詩:
“若逢新雪初霽,滿月當空,下面平鋪著皓影,上面流轉著亮銀,而你帶笑的向我步來,月色與雪色之間,你是第三種絕色。”
明明是描寫的女子絕色,可放在賀清川身上,竟也不違和。
她一直都知道他長得好看,不然也不會因為那驚鴻一瞥念念不忘這麼多年了。
再好看的人,看久了也該免疫了,而且樓櫻身邊從來不缺長得好看的。
但賀清川卻總有辦法在她已經很驚艷的時候,讓她更驚艷。
先天的一流骨相為他的容貌打下基礎,後天沉澱出來的氣質賦予了這張臉氣韻神態。
“你聽說過一句話嗎?”樓櫻眉眼盈盈地看著他,裡面盛滿了歡喜。
“什麼?”賀清川捨不得她在寒風中受凍,可見著她這個樣子,他又捨不得離開。
“月色與雪色之間,你是第三種絕色。”樓櫻嗓音柔軟,此時又帶了滿心喜歡,聽在賀清川耳朵里,便好似千萬縷細絨在撓他的心。
小姑娘也學會撩人了!段位還挺高,比單純的誘惑更叫人心動。
“這句話該由我來說才是。”他笑,“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