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櫻立時鬆了口,一看,連皮都沒有破,只有淺淺的牙印,“你又騙我。”
“正是知道你捨不得啊!”賀清川笑得恣意,眸中星光點點。
“哼!”
兩人玩鬧一陣,賀清川把她送回房,沒有多留,嗯,也不能留。
接下來的日子還算平靜,每天去片場拍拍戲,一起吃飯,然後親昵會兒,一天就過去了。
現在還是內景戲,就已經叫樓櫻痛苦了,每天吊威亞,又是武打戲,雖然不是天天打,但練習的過程可比一般戲難多了。
樓櫻還提前去練了下,至少有個基本功,不然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賀清川看著心疼,卻沒有辦法,他又不能替她演,也不能替她承受痛苦。
前幾天,他又叫他爸寄了幾瓶活血化瘀的藥油來,這是他一位長輩的獨家秘方,他們是中醫家族,很多藥都不出售,只有熟人才能買到。
賀清川去酒店樓下拿包裹,正好遇到下來的小詩。
“你要去拿飯?”他問。
“嗯,賀老師是要上去?”小詩跟著樓櫻一起叫賀清川賀老師,叫習慣了,現在也還是這樣叫,畢竟,當著人的面花痴叫男神太不矜持了。
“東西到了,我打算拿給櫻櫻。”賀清川說完,就要往前走去。
“賀老師等等。”小詩叫住他,從兜里掏出房卡,“這個給你。”
估計櫻櫻還在泡澡,現在也沒時間出來開門。
賀清川沒多想,接過房卡去了電梯。
樓櫻洗完澡才發現吹風機不在浴室,好像是昨天賀清川在外面給她吹頭髮,應該是落在抽屜里了吧?
她披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髮,裹著浴巾翻找起來。
門口傳來些許動靜,樓櫻猜小詩應該沒這麼快的,抬眼望去,卻是賀清川。
四目相對,樓櫻一瞬間忘記思考,身體還半彎著要去翻抽屜。
賀清川也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這個畫面,同樣僵在原地。
樓櫻剛沐浴完,沒披浴袍,只裹了浴巾,露出大片脖頸和腿部的肌膚。
熱氣熏蒸過,她瑩潤瓷白的肌膚現在泛著淡淡的粉,有種白裡透紅的粉嫩感。
黑髮未擦乾,一縷一縷地結在一起,水珠順著發尖,像顆晶瑩的露珠,滴落時滑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又再落到她身上。
前幾次,賀清川來給她吹過頭髮,不過那時她都換好睡衣了。
現在這樣,雖然也沒露,但還是過於曖昧了。
賀清川渾身緊繃,心臟跳得像是有人在裡面打架子鼓似的,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叫囂著要什麼。
明明室溫很宜人,對他來說卻像是一個火爐,空氣里漂浮著令人躁動的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