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紛紛猜測她去好萊塢幹什麼, 也沒聽工作室說她要去好萊塢拍電影啊,而且她還一個人。
有細心的人扒出一個答案:
“樓櫻為什麼獨自出現在好萊塢?要麼, 她去拍戲, 不過她工作室和自己均沒透露過相關消息, 這個可能性極小。而且, 她是一個人,顯然也不是跟賀清川去度蜜月。那麼, 還有一個可能, 就是賀清川在拍戲, 她去看他。”
“賀清川工作室之前放出消息, 說他正在準備新戲,卻沒說是什麼,而國內也沒爆出他參演的消息, 所以,他接的戲並不在國內,由此,真相就呼之欲出了,賀清川是去好萊塢拍戲。”
樓櫻癱在酒店沙發上,還一邊興致勃勃地翻看國內的那些評價。
“我覺得網友都是福爾摩斯,僅憑一張照片就通過蛛絲馬跡猜出你在好萊塢拍戲,想像力和推理能力實在太強了。”她感慨著說。
賀清川洗完澡出來,一邊用毛巾擦頭髮,坐到她身邊,順走她的手機,“本來也沒刻意瞞著,早晚都要知道的。”
他扔掉毛巾,將她摟到自己懷裡,“別看這些了,我們應該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樓櫻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在耍流氓,還在想什麼是有意義的事。
面前的女孩子睜著漂亮的大眼睛,滿是疑惑,檀口微啟,真是純潔又媚惑。
真是,這麼乖巧,他都有點不忍心欺負她了。
不過,不欺負是不可能的。
他抓著她的手摸向自己胸膛,兩三個月的高強度訓練,讓他的肌肉更為緊緻和堅硬。
樓櫻這時才醒悟過來他說的有意義的事指的是什麼,臉色爆紅。
手下的肌膚像是著火了似的燙得她手心冒出汗來,她想抽回手,卻被他按著根本使不上勁兒。
“你、你又耍流氓。”樓櫻強烈譴責。
“嗯。”賀清川毫不要臉地認下。
“等等,”樓櫻急中生智,“我給伯父伯母買了禮物,我給你看看。”
“不用看,兒媳婦買的東西,他們怎麼會不喜歡。”
兒媳婦?樓櫻被這三個字攪得心神不寧,彆扭地反駁,“誰是兒媳婦,我還沒說要嫁你呢。”
賀清川心中一凜,也是,現在他只有個男朋友的名分,他確實是要把“戶口本計劃”提上日程了。
見他不說話,好像在沉思有點低落的樣子,樓櫻忽然想到自己剛剛那句話,是不是傷害到他了。
要是他跟她說以後不一定娶她,她一定要把人踹了。
對,她就是這麼雙標!
“那個,”樓櫻組織語言,想安慰他一下,原本推據的手也主動抱住他,軟軟地說,“我剛剛只是開玩笑的。”
賀清川猜她是誤會了,不過沒關係,反正都是為自己謀福利,他是不會嫌多的。
“這事能開玩笑嗎?”他語氣很平靜,聽著還有點嚴肅,臉上也沒多少表情,叫樓櫻越發不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