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餓了。”賀清川突然說。
“這麼快?”樓櫻
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說,“還沒到午飯時間,你先隨便吃點東西墊墊吧。”
“你想吃什麼,我跟胡嫂說一聲。”
“不用麻煩胡嫂,這裡就有現成的。”
樓櫻:“?”
賀清川神秘一笑,直接將她往沙發上一壓,“這裡就有一碗美味的軟飯。”
又被調戲了!
最後,賀清川美餐了一頓,只可惜樓櫻錯過了午餐。
“櫻櫻?”賀清川掀開她頭上的被子,免得她一直捂著。
真是,害羞時喜歡捂住自己,生氣時也喜歡捂住自己,也不怕把自己悶壞了。
“餓了嗎,我去給你拿飯。”
“不要。”樓櫻別過臉,拿什麼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樣子嗎?
“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賀清川有點好笑,“你什麼樣子我沒見過?”
“你還說。”樓櫻抄起一個枕頭朝他砸去。
“我幫你?”賀清川深深地看她一眼,“你剛剛不是說沒力氣了?”
樓櫻要被他逼瘋了,恨不得拿膠布封上他的嘴。
真是,他現在本性暴露,根本不是她以前認識的那個溫和有禮的賀老師了。
“我自己能行。”樓櫻咬牙說。
“真的?”賀清川的語氣很懷疑,眼神還在她身上掃了圈。
“真的。”
“那好吧。”只是可惜了,沒了藉機揩油的福利。
“看來我下次不能心軟了。”他低低呢喃一句。
剛剛她可憐巴巴地說累,酸,他就心軟放過了她,以後不會了。
賀清川算盤打得好,已經計劃好接下來要怎麼怎麼,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樓櫻生理期到了。
她生理期不是很準時,有時遲一兩天,有時晚一兩天都是有可能的。
計劃好的事情就這樣落空,賀清川黑著一張臉,眼裡是明顯的欲求不滿。
與之相反,樓櫻心裡笑開了花,甚至還主動去撩撥他,反正他現在也不能對她做什麼。
“清川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我來你都不理我。”樓櫻戲精上身,跑到書房來,美名其曰是給他送水果,實際是干擾他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