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你的那些染色體已經被人用了,還成功了,那還了得!?」
這一大籮筐話蹦出來,落地窗前的背影久久沒有出聲。
再開口,男人說的卻是:「警察立案了?」
手機那頭欲哭無淚:「媽的,警察一聽丟的是一皿精子,說這玩意兒沒法估量價值,根本不給立案。」
男人聞言,低沉的嗓子就只淡定平靜地說了幾個字:「行了,知道了。」
手機那頭:「那你……」
男人打斷,聲音始終沉穩:「我來處理。」
一天後,C市一家名為歡囍寶悅的孕產中介的老闆步行回家途中,被從天而降的麻袋套上,送上MPV。
麻袋解開前,老闆在黑暗中被好一通棍棒教訓,嚇得連連承諾好處不說,還差點尿了褲子。
麻袋揭開,自家那本該在實驗室上研二的弟弟跟著被丟到了他身上。
弟弟臉上身上比自己還慘,兄弟倆摔挨在一起,眼看著幾個拿著刀棍的混混逼近包圍,全都嚇得不行。
孕產中介的老闆不愧是混社會的,恐懼中還殘存了幾分冷靜,哆哆嗦嗦地表示混混們要多少錢都可以,只要不動他們。
混混中拿棍子、臉上有刀疤的一個男人歪嘴笑笑:「錢?誰問你們要錢了?」
孕產中介的老闆摟著弟弟驚恐地看著他們:「那你們想要什麼?」
刀疤男冷笑:「是有人托我們跟錢老闆你,還有你這個做賊偷東西的好弟弟,打聽點事。」
……
次日凌晨,孕產中介的錢老闆和錢老闆的弟弟被丟在了自家店的店門口附近,銀色mvp絕塵而去。
錢老闆從地上爬起來,生怕那群歹人折返回來,拔腿就往自己店的方向沖。
滿臉血的倒霉弟弟跟在後面:「哥,哥,我們報警嗎?」
錢老闆晦氣地啐了自家倒霉弟弟一口:「報什麼警?報警有用?」
又憤憤罵道:「都是你特麼幹的好事!說什麼實驗室存的最好的染色體,拿點出來用沒事。」
弟弟苦著臉喊冤:「我還不是為了你能賣個高價嗎。」
錢老闆:「滾滾滾!」
—
郊區別墅,手機上,沈濯收到了消息:
【查到了,被偷的染色體確實已經被中介賣掉了。】
【買精子的人已經成功移植了胚胎。】
【按照中介給的時間算,現在剛好懷孕兩個月。】
沈濯一條條看下去,最新的幾條消息顯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