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拿起酒,一飲而盡,喝完笑了下,看看酒杯。
他覺得於逸秋蠻有意思的,不愧是唐沐榮認證過的開心果。
至於開心果懷的孩子……
與沈濯的別墅擱得不遠的另一棟聯排,於逸秋背著手邁著步子在廳里來回踱步,一臉思考。
沈濯對他沒惡意,感覺上,喜歡可能算不上,討厭絕對也沒有。
跑跑不掉,到底該想個什麼辦法讓沈濯同意他生呢。
想來想去,想到什麼,於逸秋止步,認真思考的表情,啟唇自顧嘀咕:「撒嬌的話,他吃這套嗎?」
次日,伴隨叮叮咚咚的門鈴聲,門打開,沈濯看到了門外的於逸秋。
於逸秋一身深綠色的花襯衫大褲衩,戴著墨鏡,一手釣竿,一手鐵桶,門一打開,便露出欣喜飛揚的神色與笑容,開心高興地對門內的沈濯道:「沈老師,釣魚嗎?我們出海呀!」
一個小時後,可以看到遠處海島的波浪輕晃的大海上,一搜海釣的漁船停在海面上。
鐵桶倒扣,沈濯手握長杆,曲腿坐在桶上釣魚,身旁不遠還有一個倒扣的鐵桶,但捅上沒人。
人去了哪裡?
沈濯扭頭,看向身後一側,於逸秋蹲在船邊抱著個桶乾嘔,yue了下,又yue了下,邊yue邊在心裡罵罵咧咧——不是吧,懷孕還會讓他一個海釣滿級的選手連船都開始暈了?
不能夠吧?
於逸秋:「yue~」
沈濯戴著墨鏡,握著魚竿扭頭看看他,問:「還釣嗎?」
於逸秋忙著yue,空不出嘴,就伸出手擺了擺,示意自己沒事。
釣!
當然釣!
於逸秋yue完了,準備起身,突然又蹲下繼續抱著桶:「yue~」
於逸秋:靠!還行不行了!QAQ
第20章
他超愛
這魚註定是沒法釣了,釣船拔錨返程。
於逸秋披著船家給的大毛巾撐臂坐在船尾,一臉生無可戀。
真是吐死他了。
沈濯過來,拎了瓶水遞給於逸秋,於逸秋接過,「謝謝」,聲音在海風下都變小了,透著幾分虛弱。
見沈濯站在自己身邊仰著下巴喝水,於逸秋抬頭看了看身邊,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沈老師,本來還想跟你釣魚來著。」
沈濯沒說什麼,淡淡:「現在知道自己不能出海了?」
於逸秋悶聲:「嗯,知道了。」
海面是一片深藍色,海上風不小,剛剛還在下雨,這會兒停了,風在不低的船速下卷著浪潮的濕潤與鹹味,不止於逸秋的劉海和身上的大毛巾在隨風晃動,沈濯的衣擺也在風中曳動。
太陽移出厚雲,光線灑金似的,波濤中的海面粼粼亮亮。
於逸秋遙看海面,眯眼感慨:「好漂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