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好了!
於逸秋一顆心落地的同時真的非常高興,他往沈濯面前蹦了一下跳起來,又很快跑向大海的方向,皮猴兒似的邊跑邊張開胳膊,還興奮地彎腰拿手舀水往外潑。
沈濯看得好笑,沉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於逸秋又很快蹦躂回沈濯面前,開開心心地問:「沈老師,你怎麼改變主意了?」
「不會是逗我玩兒的吧。」
沈濯轉身往別墅的方向走:「逗你玩兒什麼。」
這有什麼可逗他玩兒的。
於逸秋快走幾步,轉身面朝沈濯,邊倒退著走邊道:「那我真生啦。」
沈濯見狀想笑,逗道:「還是別生了,說了你也不信。」
於逸秋邊轉回身邊嘀咕了句:「我才不呢。」就要生。
於逸秋開開心心跑遠了,又很快轉彎折回來,圍著沈濯身邊跑,模樣跳脫得不行。
沈濯看著,不得不道:「小心。」
懷孕的人,還這麼皮。
於逸秋果然不跑了,停下里走:「我開心啊。」
沈濯笑了笑,也似乎挺高興的。
只是於逸秋沒料到沈濯回了別墅就是要收拾行李趕去坐飛機離開泰國。
「這就放過我啦。」
於逸秋人站在沈濯別墅的一樓客廳里,探著目光往二樓看,自顧嘀咕。
刀疤進門:「是啊,不然天天逮著你玩兒嗎。」
於逸秋轉頭瞄瞄刀疤,對這位花臂人士三緘其口。
刀疤以為於逸秋在瞄自己的紋身,特意把短袖的袖口撈上去,彎起胳膊拱起臂肌。
於逸秋看到刀疤胳膊上是個女人,問:「你女朋友?」
「……」
刀疤放下袖子和胳膊,不悅地懟道:「你女朋友!」
於逸秋嘴快道:「這不合適吧。」
刀疤:滾蛋!
恰好沈濯收拾完行李下樓了,刀疤沒再跟於逸秋說什麼,上樓去拿箱子。
沈濯下樓,見於逸秋在,看了看男生,叮囑道:「泰國現在雨季,後面天氣會越來越差,也不是度假的好時候,後面沒什麼事就早點回國。」
於逸秋:「我知道啊,我還有工作的。」
沈濯走到客廳茶几前,拿起茶几上的一些零碎物品往空包里塞,又淡淡道:「回去有什麼事可以找我。」
於逸秋:「哦。」
沈濯抬眸掃了男生一眼。
於逸秋吸吸鼻子,嘀咕道:「我一般也沒什麼事。」
最近也就《緣來錦繡》的劇宣工作,何況他還是男三,不是主演。
除此就沒別的了,只剩下養胎待產和後面的建卡跟定期產檢,確實沒什麼事。
沈濯聞言「嗯」了聲,繼續收拾包,沒說別的什麼。
不久,送機的車開到別墅門口,沈濯和刀疤就要走了。
沈濯先上了車,刀疤放行李,於逸秋也跟到別墅門口,目送他們,又來到車旁,探著目光往車裡看,沖沈濯揮揮手:「沈老師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