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刀疤裝傻:「什麼什麼山?我不知道啊。你不然進去問問你濯哥?」
問什麼都不知道,真廢。
戴躍無語地走了。
刀疤撩撩眼皮看戴躍的背影,嘲諷地冷笑了一下——你戴躍多狂啊,這些年在大佬身邊獨攬所有資源,現在冒出個於逸秋,就看你還能再狂幾天。
刀疤雖然不見得多喜歡於逸秋,但相比起來,他著實更討厭戴躍。
他等著看戴躍日後怎麼在於逸秋這裡觸霉頭。
這邊,於逸秋快要吐死了。
他從鏡子前的台盆上直起身,擰開水洗手,再抬眼看自己,眼眶都因為乾嘔嘔紅了。
他深吸一口氣——別折騰了,崽崽,我是你親爸,親的。
「yue~」
於逸秋再次低頭。
要不是怕在衛生間太久,其他要用的人有意見,於逸秋高低得在這趟飛行旅程中抱著台盆和馬桶,一直到下飛機。
他從衛生間出來,回自己的座位,空姐約莫也看出他狀態不佳,走過來詢問。
於逸秋坐下,搖搖頭。
空姐:「要給您倒杯水嗎。」
於逸秋:「好的,謝謝。」
於逸秋喝了水,覺得可能是因為飛行的關係,耳朵不舒服,人也昏昏沉沉的。
他任由自己在昏沉中睡了會兒,祈禱飛機快點落地,不然他又得去衛生間抱馬桶了。
……
李陶在機場接到了於逸秋,見於逸秋上了車就跟條死魚一樣躺靠座椅,一反平日的活躍,他擔憂地邊開車邊從後視鏡里看向後排:「你沒事吧?」
多嘴問了句:「你確定孩子還在的吧?」
於逸秋突然抬起胳膊做超人飛天的動作,大聲喊:「超級崽崽沖沖沖——」
嚇了李陶一大跳,李陶罵道:「有病啊你。」
於逸秋笑了下,閉著眼睛聲音沉悶地道了句:「啊~我快死了。吐死我了。」
李陶:「還吐?現在吐得厲害嗎。」
於逸秋哼哼唧唧:「簡直要了我的狗命。」
李陶:「……」
李陶:「難得啊,有個小傢伙能治治你。」
於逸秋:「生出來打他屁股。」
李陶聊起別的:「對了,大佬怎麼又同意讓你生了?你們談好條件了?」
……
於逸秋覺得回來後,妊娠反應的症狀又重了,他為此還專門去了醫院,但醫生對此也沒有針對症狀的辦法,只讓於逸秋這個孕夫好好休息,孕期不要勞累。
於逸秋從醫院回來後,該吐還是吐,吐得飯都沒辦法好好吃,也沒精力做別的,只能要麼家裡的沙發上躺,要麼二樓臥室的床上躺,鹹魚變死魚。
盛為君拿了套借來的衣服進臥室,擔心地看著床上,又不得不提醒:「後天有採訪,馬上還要坐飛機,你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