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陶:「……」
不過待三人去到嶄新的房車裡的時候,看著房車裡廚房水池桌椅床一應俱全,空間還大,李陶東摸摸西摸摸,無不開心道:「我也覺得應該答應。」
不答應不接受,哪兒有這麼好的條件。
李陶這時也不得不承認房車就是好。
但他始終清醒,還是話不怎麼好聽地說了句:「這麼大的人情,別以後拿命還。」
坐在沙發椅上的於逸秋手搭面前的桌子,四處看了看,桌沿摸了摸,心裡想那能怎麼辦,接都接受了,誰讓他偏偏就是吃溫柔這套呢。
於逸秋只能回李陶:「先用,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盛為君這時發現車裡還有製冰機,哇哦一聲,開心道:「連製冰機都有啊,這房車裡的東西也太全了!」
進裡間,又大喊:「這床好大!」
至於麼。
李陶無語搖頭,但也四處看著,承認這房車條件的優渥。
結果到了中午,幾人又發現沈濯的安排竟然遠不止這一輛房車——有人送飯過來,說是專門給於逸秋的。
盛為君以為是李陶安排的,李陶以為是劇組或者穆帆。
沈濯這時現身,從送飯的人手裡接過裝餐點的袋子,逕自進了房車裡。
他在餐桌邊坐下,當著桌對面於逸秋的面,把袋子裡的飯盒一個個拿出來,再一個個打開盒蓋,又親自拿了一次性筷子,揭掉外面的紙質包裝,筷頭對著自己,遞給於逸秋,神情話語溫溫和和:「吃吃看,看合不合胃口。」
「要是味道不喜歡,就換個廚子。」
「或者有哪些喜歡吃哪些不喜歡的,也都可以告訴我。」
弄得面對一桌子飯菜的於逸秋話都不會說了,只拿眼睛看著眼前。
李陶盛為君也紛紛倒抽氣抻直了後背。
盛為君轉頭斜眼去看李陶:老天!
李陶心裡:大佬是不是有什麼不孕不育之類的隱疾,等著他們秋肚子裡的孩子生出來繼承他老沈家的香火?
不然要怎麼解釋眼下的一切?
至于于逸秋,雖然嘴上沒說什麼,面上也沒流露任何,心裡的算盤已經撥得噼里啪啦。
他想他就稍微貪心,小小吃一下大佬的溫柔,一點,就一點,也沒什麼的,對吧?
誰讓他是個沒爹沒媽的命苦小孩呢。
嘗一點,一點點,一點點點點點。
於逸秋看看沈濯,看看面前一桌子菜,拿起筷子吃了口菜,嚼了嚼,嘗了嘗,點點頭,笑著對桌對面的男人道:「挺好吃的。」
沈濯唇邊含了點淡笑,賞心悅目地看著,他又不是何嘗在貪心地品味蠶食年輕男生帶給自己的愉悅舒心與快樂。
但沈濯和於逸秋不同,他是個有野心也很貪婪的人。
他不是只想一點點。
他想要很多,很多很多。
沈濯不動聲色,拿起自己手邊的筷子,夾了道菜遞至於逸秋碗裡。
表現得很好相處的樣子,亦很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