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逸秋:?
怎麼了?
穆帆:「前兩天雷霖來找我,談投資占股了,錢不少。」
「還把你現在排出來的所有的拍攝日程表全部拿走了。」
「一個鏡頭一個鏡頭的指出來,哪些現在能拍,哪些現在絕對不能拍,得等你生了以後才能拍。」
「我琢磨你應該也不認識雷霖啊,還得是因為沈老師。」
「你這得是多大的面子啊,能讓人沈老師做到這種地步。」
穆帆玩笑了句:「要不是知道你孩子是買精懷的,我都得懷疑你肚子裡的是不是沈濯的。」
「看把人家一個六金大佬緊張成什麼樣了都。」
於逸秋聽完琢磨的神色,嘴快地道了句:「孩子是他的。」
穆帆才不信,笑罵:「滾蛋。我還是沈濯他爹呢。」
於逸秋認真的神色:「真的。」
穆帆笑著:「滾滾滾。」
於逸秋沒多在意穆帆信不信,只驚訝穆帆口中沈濯做的那些事。
投資?
《鎮山河》這電影不缺錢,再投資占股,難道是為了話語權,好方便安排他的拍攝,不讓現在拍危險的內容?
於逸秋想來想去,覺得是這樣。
他也沒自己一個人瞎琢磨,沈濯在,他便大著膽子直接問了本人。
當時是午飯的時候,李陶盛為君都不在,在外面跟著劇組吃盒飯。
車裡只有他和沈濯。
他問了,邊吃邊問的,抬眸覷著桌對面男人的神色。
沈濯「嗯」了聲,直接便承認了,說:「一個電影項目,導演權利再大,還是會有其他人伸手進來。」
沈濯拿勺子和碗舀著湯,不緊不慢:「穆帆能承諾你你的戲份可以分生前生後兩次拍,就會有人為了別的利益推翻否定這個承諾。」
「某種意義上,在一個影視項目里,演員是很難有自主權的。」
「為防萬一,還是花點錢,把自主權留到自己手裡。」
於逸秋早料到了,但確認是一回事,親耳聽到又是另一回事。
因為聽到的時候,在沈濯溫溫和和不緊不慢的闡述下,他有了種自己在被另一個人無微不至的保護的感覺。
這感覺令於逸秋內心動容不已,同時心底也有一個聲音冷靜地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他能平安的生下孩子。
於逸秋看著沈濯,默默地看著,能清楚自己很清醒,又感覺到內心的震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