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還沒回車裡換衣服,只披著大毛巾,頭髮上滴著水。
於逸秋過去,挺不好意思的,低頭看看沈濯腿上,帶著歉意的聲音說:「都是拉我拉的。」
沈濯笑笑:「你可是現在的重點保護對象。」
於逸秋:「疼嗎。」
沈濯卻回:「還是你有個意外或者受傷了,我才心疼。」
於逸秋一愣,看看沈濯:什麼啊。
於逸秋又問了一遍:「挺疼的吧?是不是最好去醫院看看,水不知道干不乾淨,別萬一感染了。」
說著在沈濯面前蹲下,去看被紗布蓋著的地方。
沈濯笑了下,垂手擼了男生尤帶著濕潤的發頂兩下,沒說什麼,抬步走了,去房車裡換衣服。
於逸秋起身,跟著摸摸發頂,看著沈濯的背影,問:「你一個人行嗎,要不要幫你。」
沈濯沒回頭,抬手在肩上擺了擺:「不至於,沒殘。」
於逸秋原地站著,站了幾秒,然後小跑過去,跟上了沈濯,兩人一起。
李陶遠遠看著,看到於逸秋跟沈濯邊聊著話邊一起上了房車。
李陶沒有表情地看著,心裡默默沉了口氣。
身旁的盛為君也看著那邊,看到兩人上房車了,身影消失在門後了,咂咂嘴:「大佬人還怪好的嘞。」
李陶轉頭瞥盛為君。
盛為君理所當然的表情:「難道不是麼,他對我們秋一直挺好的啊,之前還讓打胎,後來從泰國回來也不讓打,同意生了。」
李陶這次什麼都沒說。
那邊,於逸秋跟著上了沈濯的房車,才發現沈濯的這輛房車跟他的竟然一模一樣,裡面內飾裝修半分不差。
於逸秋好奇地四處看看。
沈濯已經脫掉戲服,上衣丟在外面的地上,再脫掉鞋,光著腳進了裡面。
於逸秋從車內飾上收回目光,發現沈濯已經進裡面了,沒多想,跟著往裡面走:「沈老師,要幫忙嗎。」
剛跨進門,抬眸,就看見沈濯站在床邊褪掉了戲服的褲子。
於逸秋十分順眼地往某個中間部位一掃,眉峰自己跳起來似的高高一挑,嚇了一跳的樣子,嘴巴都微微張開了。
沈濯看過去,見於逸秋一臉特別驚訝的表情,不知道這是在吃驚什麼,問:「怎麼了?」
於逸秋定在原地,抬手捂嘴,驚訝得無以復加的表情,同時驚嘆連連:「沈老師!你好大呀!」
「你這麼大的嗎!?」
沈濯:「……」
於逸秋放下捂嘴的手,還在吃驚:「你那裡不會平時也練的吧?」
這個練自然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指擼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