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掛掛掛你個大頭鬼!!怎麼還認上親了!
而且這個人嘴裡說的話不能全信,當在哄他,聽個樂就行了。至於掛還是不掛和他有什麼關係呢,他又不會莫名其妙去晏辭家裡查崗。
在副駕的林鹿之心裡拔涼。
後面的啞謎他聽不懂也就算了,殺青畫……他也想看。
下午兩點半說早不早,說晚也不晚。勉強算為午餐的聚會選在了一間私家菜館,相互都是熟人,相處起來氣氛輕鬆愉快。
吃到一半,柯眠晚藉口去洗手間,出門後轉身直奔收銀台。大部分高端飯店都是先餐後款,
「結一下8房的單。」
前台的小姐姐記得前面這位小太陽系的帥哥,笑著悄悄提醒道:「晏老師的單都是直接刷帳戶餘額的。」
低馬尾的小姐姐掩住嘴,目光突然越過柯眠晚,笑得更開心了:「晏老師。」
柯眠晚微微一僵。
和前台的小姐姐打過招呼,晏辭上前攔住打算裝作若無其事一般撤回樓上的柯眠晚,笑意不減:「柯老師偷偷來這裡是做什麼。」
明知故問。
柯眠晚早就不是第一次被晏辭逗的那個柯眠晚了,在晏辭面前,他做好了所有尷尬的準備,當真實面對之際選擇坦然接受,且可以越抹越黑:「做一點偷偷摸摸的事。」
晏辭眼底的笑意更甚:「想耍賴?」
「嗯???」
柯眠晚的淡定和從容被這句從天而降的黑鍋砸懵了。
晏辭不介意幫忙回憶,不緊不慢地說:「上次約的應該是只請我一個人吧?」
喔,上次說的報酬啊。
柯眠晚瞥了晏辭一眼,繞過他上樓:「請屋及烏。我都沒嫌吃虧,你倒不樂意了?」
「怎麼好讓柯老師吃虧,」晏辭跟在後面,「否則我這個黑心資本家的名頭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好好好,還委屈上了。
柯眠晚有時候真的很好奇,這位酷哥對外的冷漠可靠是怎麼裝出來的。
「就你會說。」柯眠晚沒忍住吐槽,「我記著呢,沒忘。」
「真的?」
極度不相信的語氣點燃了柯眠晚的爭辯欲:「要不你錄音為證。」
晏辭微微揚起腦袋,點這頭說:「也行。」
說著他拿出手機,一副當場取證的模樣,氣得柯眠晚捏緊拳頭,掄起手臂,找准落點對著晏辭的肩膀——不痛不癢地錘了兩下。
「真想錄啊!」
他就隨口說說,人和人之間的信任呢!?
就在這時,出來去洗手間的何叔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愣在門口。
他就多喝了一杯玉米汁,怎麼看到了……眠眠毆打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