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司看著尹天吃東西的樣子,眼神動了動——真像只可愛的倉鼠。但是很快雲司就厭惡起這種感覺了,他惡劣的捏了捏尹天的臉頰,陰測測的恐嚇道:「你就不怕我在裡面放毒麼?當心七竅流血喲~!」
「沒關係,地球上的毒毒不死我。」
看著尹天毫不在意的表情,雲司還是覺得不爽。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但是他並不打算深究,只是想一如既往那樣用盡手段將這讓他不爽的人處理掉。他收回了手,睥睨著尹天,道:「我來是想告訴你一個壞消息的。」
「你說吧。」尹天毫不在意——這才是正常的節奏好不好?這蛇精病要能給他帶來什麼好消息,那世界才瘋了好不好?
「你現在已經出到兩個月了吧?」
尹天點了點頭。
雲司滿意的笑了笑,那抹笑就像抹了血那樣陰森。他伸出食指挑起了尹天的下巴,悠悠然的道:「出道還沒半年,個人anti的人數就完爆fans人數……呵呵,你說我是冷藏你好呢還是雪葬你好呢?」
尹天:「……」
——anti是什麼?
尹天的茫然不知怎麼的,落到了雲司眼裡就成了無措與淒涼。雲司頓時就覺得心底里湧上了一股莫名的快感,刺激的讓他的手腳都有些想蜷縮起來。他的眼神柔和下來了,另一隻手溫柔的撫摸著尹天滑嫩的臉頰。
「你不是一直都想爬我的床麼?機會來了——你要是能把我挑逗的硬起來,我可以勉為其難的不讓公司冷藏你。」
——果然是個無時無刻都在發春的蛇精病。
尹天不感興趣的撇了撇嘴,乾脆利落的表示到:「不用這麼麻煩,直接我把解僱了吧!」挑逗蛇精病?這不是在自虐麼!橫豎他對演戲也沒太大的想法,不幹這行他還可以去干其他的職業嘛,比如去當美食專家(口水)。
雲司眯了眯眼,冷哼道:「欲擒故縱?」
尹天不理解這個詞語的意思,但他也沒打算去理解。反正在他觀念里,雲司說出來的話就沒幾句是好的。但是眼看拍戲時間到了,他該上工了。尹天還是決定順著雲司的話回答比較好。
反正那貨總能把他的話理解成自己想像中的意思的,他否認與承認似乎都不怎麼重要。於是尹天便漫不經心的敷衍道:「是啊是啊~!搞定你太有難度了,等我找到了條繩子的時候會好好的跟你討論人生的。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