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頭痛的神志不清了,根本就不知道他說什麼了。
「雲司,該走了。」倒是一個清冷的聲音解救了刺頭,只見那個本同樣判定為纖細的弱雞——一個帶著眼鏡的冰山俊美青年,他看都不看地上的刺頭一眼,直接對雲司說道:「該進行巡查與任務了。」
雲司這才不爽的挪開了腳,只是他走了沒兩步,還回頭對著那可憐兮兮的刺頭說道:「我呀!一生最敬重的就是演員了。」只是這麼說完,雲司自己就覺得這話說的有點兒奇怪,於是便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倒是冰山青年看了他一眼,道:「你記得尹天?」
雲司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什麼記得不記得?我不是從地球上直接被你帶過來開拓視野的嗎?這些宇宙野蠻人我也只見過半星的那一群,尹天……噢,我對他的外貌挺感興趣的,是我喜好的那一口。」
臥底是蛇精病
逗比
孔特爾對尹天來說,永遠都是溫暖的搖籃。即便這個星球總是處於戰爭狀態,可是尹天還是覺得母星是最好的,沒有其他任何星球能夠比得上。
哪怕是變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尹天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愛著自己的母星孔特爾的。
作為戰敗的星球,其實還不至於到達如今這樣淒涼的地步,往往只是因為常年戰爭使得星球家戰敗的賠款,星球會經濟緊張好長一段時間,或者賠上幾個附屬星。可是像現在這樣,除了經濟緊張割地之外,還要被人囚困在星球里,不得出去,那是件很荒謬的事情。
更荒謬的是星球上的人才全都被抽離了孔特爾,只留下一堆沒用的反抗無能的廢物。至於那些被抽調的人都到哪兒去了,沒有人敢去想那些人的悲慘結局。
這樣荒謬的事情它就是發生了。
其實這一點並不奇怪,伴星就是那樣惡劣。有著一統宇宙夢的伴星,還曾將反抗他們最厲害的雲星里的所有人都關進了天網的第一監獄,俗稱精神囚禁。讓所有子民在迷在最變態最邪惡的世界裡,即便有幸覺醒,都只能成為一隻欲望的蠢狗。
所以說,他們對孔特爾星做的事情算輕的了。
……
……
尹天有點兒想簡寧了。
在看到一大堆的文件以及別人一長串的問題的時候,尹天非常的想念簡寧。他怎麼就沒想到要把自己的金牌經紀人一起帶來呢?尹天心想。不過回頭他就把這個疑問拋開了,沒辦法,當初他可不知道自家母星已經變成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