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既尷尬又不自在。
好在他很快就拍完了，接下來是先拍陸沉個人的，沈意可以先去休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先回了化妝間。
陸沉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神里的冷意又增加了幾分，攝影師從鏡頭裡看著他，離譜地有種想讓人把空調調高一點的衝動。
「小意？是不是累了？」王曼曼拿著他沒喝完的果茶過來給他，關心地問道。
沈意卻不太想喝，又放回桌面，在沙發坐下，說：「有點。」
其實不累，只是他不想解釋，乾脆就順著話承認。
王曼曼沒有絲毫懷疑：「那你先休息一會吧，我幫你看著，一會到你了我再喊你。」
「嗯。」沈意應答。
王曼曼沒打擾他，去攝影棚通知。
化妝室現在沒有其他人，他坐了一會，目光不自覺的往陸沉剛才化妝的位置看了下，那杯芝士葡萄還是那麼多，陸沉估計都沒喝過。
沈意收回目光，心情有些複雜。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王曼曼進來喊他：「小意，準備拍雙人照了。」
沈意起身：「好。」
化妝師給兩人先補了妝，然後一起走到拍攝幕布前。
陸沉已經換過衣服了，只是仍以黑色為主，手腕處多了一對精雕細紋的銀護腕，束髮的發冠也由布帛換成了金冠，比剛才要更顯身份地位。
「這要拍的是雙人照，主要需要彰顯出兩人的身份和關係，等會可能需要兩位老師配合一下。」攝影師對他們說。
沈意和陸沉對視一眼，拍攝正式開始。
前面兩三張都很簡單，攝影師只讓他們背對背站在一起面對鏡頭，不需要有什麼動作或眼神的交流。
到後面就是純互動了。
「那個……沈老師往後走兩步，然後回頭，看著陸老師，強顏歡笑，對，來，陸老師也轉頭，眼神去尋沈老師，對，然後眼神，隱忍克制……」
「下一張，陸老師側身對鏡頭站著不動，沈老師從他面前跑過去，然後背在後面，開心地笑，陸老師眼神凝視他。」
「ok，很好，下一張，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陸老師去抓沈老師的手腕，互相對視，營造一種曖昧不明的對峙氛圍。」
這下沈意動作遲疑了兩秒，然後才跟陸沉面對面站在一起，視線相交的那一刻，沈意的手腕就被人攥住了，他身體一僵，而在下一秒，對方忽然發力，一把將他拽了過去，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只剩分寸，因為沈意比陸沉矮了半個頭，所以這麼近的距離他只能仰起頭來，陸沉的眼神燙得嚇人，他下意識地要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