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這種感覺,」祁臨淵語帶笑意地說道,「安安靜靜的,感覺只有我們兩個人。」
季宇辰的心情也很好。
就像他回答祁臨淵「那種地方能釣到魚嗎」時的「可能釣不到一樣」,待在這裡的重點是成功釣魚嗎?顯然不是。
他只是想和這個人待在一起,感受不一樣的風景。
於是兩個人一邊釣魚,一邊小聲地說話。
隨著漲潮,海平面似乎在一點點地逼近,如果只有祁臨淵一個人,恐怕他會覺得這個
場景有點驚悚,然而身邊還有一個人。
季宇辰給他的安全感很足,有這個人在,就讓人覺得眼前所見並非迫近的恐懼,而只是風景。
事實也確實如此,衝到最高點的浪花並沒有把他們的衣服拍濕,只是揚起了細密的水汽,就仿佛下了一場楊花雨。
而等漲潮過去,海平面又似乎一點點遠離,祁臨淵總有種莫名的感覺,他們坐在一起,經歷了一次世事變遷。
「釣到了!」也是在祁臨淵出神的時候,季宇辰驀然收杆,一條不小的魚被他釣了上來。
兩個人湊在一起看,你一言我一語地點評起來。
「長得有點丑,看來不能養起來了。」
「拿來吃吧,應該還可以。」
「但是給廚師做的話浪費了點,沒有那種屬於我們的感覺。」
「要不讓廚師指點我們怎麼烤魚吧!」
……
這條魚的結局就這麼確定,甚至因為這個決定,兩人對釣魚這件事難得認真了一點。
可惜最終還是沒有其他魚咬鉤,兩人遺憾,就這麼提著一條魚回去。
天色不早了,先帶回去收起來,說不定之後還能撈到魚呢?
.
第一天的行程就這麼結束,第二天一早,兩個人披著晨曦坐上了遊艇。
雖然沒有長衣也沒有長發,但風吹過的時候,祁臨淵還是有種頭髮隨風飄揚,衣袂獵獵捕風的感覺。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長出了一口氣,感覺所有的陰鬱都在此情此景中盡數消弭。
「可以再快一點嗎!」祁臨淵眼睛發亮地看著季宇辰。
季宇辰「冷酷」地搖了搖頭:「不行,已經很快了。」
祁臨淵短暫地失望了半秒,季宇辰已經接話道:「但一會回去,可以你來開。」
「不要。」祁臨淵毫不猶豫地回道。
他看著季宇辰,眼神比剛才更亮:「季總你帶我吧!我捨命陪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