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臨淵也模模糊糊地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然而這個猜測實在過於大膽,他不敢繼續想下去,難得和盛潼威達成了共識。
「我去拍戲、我去拍戲。」盛潼威率先溜走。
祁臨淵想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偏偏又忍不住胡思亂想,他看著送來的花,在場務問他要不要幫他清理的時候,下意識地拒絕了:「不用,放著吧。」
這話一出,祁臨淵就知道自己還是想相信那個非常荒誕的猜測的,因為想相信,所以他難免會想:萬一是真的呢?如果丟了那不是後悔一輩子?
想到這裡,祁臨淵又翻出那張卡片。
這張卡片上的字並不是手寫,而是印刷,看不出個人風格,寫的內容更是簡短:【這些花和你很相配,希望你喜歡。】
因為過於簡短,這留言實在看不出個人風格,但也正因為看不出個人風格,祁臨淵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可能沒那麼荒誕。
他聽到自己的心在跳,一聲、兩聲……他想掏出手機發消息出去,可是最終,肖佛利的「準備正式拍攝」,還是打斷了他所有旖旎的心思。
再想想、再想想。祁臨淵心裡的小人在安撫著他。這件事不能衝動、不能馬虎、不能想當然……還是要謀定後動,不然可能會出現自己絕對不想看到的結果。
暫時定下心後,祁臨淵不敢再看這些花。
他喊了洪軒過來,附在他耳旁小聲說著,後者點頭,等眾人逐漸失去對這些花的興趣,開始正式拍攝前的最後一次走位微調,才一盒一盒,親自把花
抱回了車上。
當然,即使大部分人失去興趣,即使大部分人沒有留意,還是有人留意到的,祁臨淵感覺到他們探究的視線,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淡定且淡然地確認著自己的走位。
至於把花盒留下,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嗎?他就是覺得丟了太浪費,好歹也是仰慕者的一番心意,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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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的拍攝,基本只剩下三大部分的內容。
一部分是公司職場戲,一部分是別墅交鋒戲,最後一部分則是與前面兩部分交織的復仇戲。
公司職場戲之前沒拍,所以租借場地開始拍攝後,祁臨淵是從開頭那個肆意飛揚的章哲柳開始演起。
祁臨淵飾演的章哲柳的變化基本是隨著劇本時間線推進緩慢改變,因為每一日的變化細微,大部分人其實沒怎麼意識到這件事,直到時間線退回開頭,他們才驚覺祁臨淵的章哲柳還是存在非常明顯的變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