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當不認可喬世的斷言。
哪裡秀恩愛了?他們一直以來都很認真地冷戰啊!
這次明明也是。
但對方既然不想知道,他們也不能逼著對方知道,那就失去了冷戰找人評理的意義,於是祁臨淵另外撥通了周思齊的電話。
這段時間他都在樂溪的劇組探班,如果自己所料不錯,他們兩個應該待在一起,果不其然,接通電話後,揚聲器里傳來了兩道熟悉的聲音。
三人聊了一會天,祁臨淵這才幽幽地嘆了口氣,進入了正題:「我和宇辰冷戰了。」
對面不像喬世飽經摧殘,這還是他們知道的祁臨淵和季宇辰的第一次冷戰,難免有些緊張:「你還好嗎?」
「還好,」祁臨淵回答得很自然,「冷戰而已,也沒什麼會不好的。」
樂溪感覺這話好像哪裡不對,但他還沒思考出來,周思齊已經繼續滿懷擔憂地遞了話:「季總也太過分了,你們兩個冷戰,不是相當於他欺負人嗎?」
「也沒有吧,」祁臨淵下意識地接了上去,「他沒有欺負我。」
樂溪心裡的不對勁感更濃了,身邊的人卻全無所覺:「是嗎?那還好,那你們是為了什麼冷戰?我們看看能不能幫你想想解決的辦法。」
終於等到這句話的祁臨淵瞬間來了精神,頗有些氣憤地說道:「我們在討論婚房的事,怎麼也討論不出結果,就冷戰了。」
樂溪這回沒覺得哪裡不對,倒是周思齊下意識地回了句:「你們也有婚房問題?不可能吧?你自己應該有房,季總也應該有房啊!」
「對啊,」祁臨淵倒沒有否認這個,直接應了,「他送了我一套房子,我也送了他一套房子,我們都想把自己收到的那套布置為婚房,於是我們就冷戰了。」
這話說完,揚聲器里很久沒有傳來聲音。
過了一分鐘,周思齊幽怨的聲音才從那邊響了起來:「詭計多端的小情侶,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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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臨淵真的覺得很冤枉,整張臉都寫著委屈。
這個問題很嚴肅啊!他們哪裡詭計多端了?
季宇辰看他這個樣子,到底還是沒維持住冷戰的氛圍,摸了摸他的頭。
意識到對方服軟,祁臨淵當即抬頭,問道:「所以你準備讓一讓我嗎?」
季宇辰「冷酷」地拒絕了:「不要,我就喜歡你送我的那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