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洵對隱身的能力已經能超控自如,隱身狀態下,人身上穿的衣物鞋襪也都會隱去。其他物品若想隱去,得放進口袋裡完全遮住。要不是這樣,他早就在跟蹤過程中,扛著攝像機,將卜子明的犯罪證據拍下來了,這樣就能得到實打實的證據,任誰都洗脫不掉。
新的一天,句洵來到了刑警隊,進了林興懷的辦公室。昨天他本來只是想賭一把,但看到林興懷的反應,句洵知道自己賭對了。等到林興懷走進辦公室後,句洵將門關上,問:「你考慮好了嗎?」
走向辦公桌的林興懷愣在原地,他轉過頭看向已經合上的門,隨後說道:「你昨天說可以幫我?」
「對,不過我能力有限,你可以先說說看。」句洵說著坐到林興懷前面,他其實就一個隱身的能力,說起來其實有點心虛。
林興懷從桌上的活頁夾里抽出一張照片,說:「這個人是警隊派出去的臥底,最近已經有段日子聯繫不上了,不知道你是否能聯繫上?他之前跟著卜子明。」
句洵將照片拿起細看,照片上的人穿著制服,濃眉大眼一派正氣,帶著歉意放下照片:「不好意思,這人我沒見過,不過我之後會……等等,我不確定是否見過他。」
他想起了在那個倉庫被殺害的人,那人身上臉上都是傷口和血跡,當時腦袋也是微微垂著,加上光線問題,所以他看得並不是很清晰。
「我見過一個人,他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體格標準,理的寸頭,但是他的長相我沒看清。」句洵搜尋著腦海中的記憶,回想他昨天在那個倉庫見過的所有人,確實沒有見到與照相上的人長相一致的。
「你說的這些條件,與他本人符合。」
句洵內心沉重:「如果這個警官早已打入卜子明團伙內部,那他怕是已經犧牲了。」
林興懷握緊雙拳,十分懊惱道:「這事怪我,如果上次抓捕卜子明,我能及時提醒他們,就能給卜子明定罪了。」
「上次,是說1月份那次行動?」句洵問道。
「對。」
句洵又問:「你們不是當場抓獲卜子明了嗎?為什麼會無罪釋放?」
「他們那次交易量不大,等到我方攻上去時,他們已將黑粉銷毀。」林興懷咬牙切齒道,「卜子明一口咬定他去那只是招待朋友,第二天他就被律師帶走,最後只有兩個帶武器的保鏢被判刑。那次的消息還是小葉傳出來的,我們辜負了他。」
「卜子明罪無可赦,他會得到應有的懲罰。」句洵冷然道,他已經不知道自己來到這個時代是好是壞,歷史的進程依舊向前,但是他無視了時間軌跡上染的鮮血。
句洵將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卜子明在郊外有個倉庫,裡面有武器,還有寫著ZY的粉末,一起有好些個箱子裝著,他們準備通過船隻運到港城,他們在找海關的關係,企圖矇混過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