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洵也插科打諢:「誰不知道您和薛導關係好,哪還用得著聽說?您知道的怕是比媒體還要早吧。」
梁文衡說:「行了吧,就說找我什麼事?你也不是要跟我扯談的人。」
「之前不是跟梁導打了個賭嗎?什麼時候,我帶我那朋友去找你?」句洵點明正題。
「小崽子,就說呢,你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梁文衡哈哈一笑,「你隨時過來吧。」
掛了電話句洵就給池墨川打了招呼,兩人定下了去京城的時間。句洵只是作為引薦人,除了介紹池墨川給梁文衡認識,並不會多做其他的事。一來這是對池墨川的尊重,二來他也是相信池墨川的實力。
梁文衡見到池墨川的時候,愣了下,搞藝術的男人中留長髮的比普通男人要多,但大都是有種頹靡感,讓人見到總會不自覺冒出「這人就是搞藝術」的想法。而眼前這人,看著好像就是天生該留長髮,而且這人臉蛋漂亮,對,說一個男性長得漂亮,他這絕不是貶義,是實實在在的褒義,真心覺得人好看。
幾人打過招呼後,坐下來進行交談,句洵就只在一邊喝著他的茶,任這倆人自行交流。等到池墨川去了洗手間,梁文衡便跟句洵說:「你這朋友,基本功紮實,眼光也很獨特,不過有點軸,有些大眾愛好的東西他不願意碰,所以他之前拍的電影才沒什麼水花。」
說完梁文衡又轉頭看了看,壓低聲音跟句洵說道:「你跟你這朋友什麼關係?是不是有什麼不一樣的?」
句洵大拇指輕輕摸著茶杯,他雖和梁文衡關係還不錯,但是也不會輕易說出他和池墨川的關係,再者他現在和池墨川什麼都還沒有,他笑道:「就好朋友的關係,梁導要是覺得池墨川還行,就指導指導他,您看著來就行。您要是覺得沒什麼可指導的,也就當我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
梁文衡點點頭道:「我看他是個可造之才,我先多跟他接觸再說吧,我沒什麼本事,就當同行交流心得吧。」
句洵忙說:「那你也太謙虛了,而且池墨川今天高興著呢,您可是他的偶像。」
「偶像什麼就算了。」梁文衡老臉一紅,「而且,你哪裡看出他高興來著?我看他表情沒多少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