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澤吩咐秘書,找時間給他辦公室裡面裝兩個監控。而後,讓保鏢趁馮芝玉出門時,給公寓也裝上監控,同時再去查一查馮芝玉的身份。
馮芝玉的身份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不過一段時間後,保鏢在監視馮芝玉時,發現了馮芝玉行為的異樣,上報給了宗政澤。
宗政澤在找情人時,並不局限於哪一類的性格,但是要年輕漂亮聽話。像馮芝玉文化程度不高,又沒有多少感情經歷,他願意教一教她,這也算一種情趣。
感情是虛無縹緲的事,宗政澤並不相信這個虛幻的東西。情人是用來享樂的,他分得很清楚,從來都是當斷則斷,沒了這一個還有下一個。
宗政澤把命看得很重,馮芝玉的神神叨叨在他看來,就是一個危險因子。這天他結束工作後,來到公寓,打算和馮芝玉攤開來談。他自認為對情人都還不錯,即使分開,也當面說清楚。
在宗政澤的眼神示意下,保鏢將一紙合同遞給馮芝玉,宗政澤說道: 「這上面的條約你看看,有什麼其他要求都可以再提。你跟我的時間不長,不過這陣和你在一起還挺舒服,之後咱們就好聚好散。」
馮芝玉只讀了初中,識字不多,但合同上寫的她都明白。她不解地抬起頭: 「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
宗政澤道: 「你沒有做錯什麼,只不過咱們緣分到了。」
馮芝玉心如死灰,她想,這個男人就是個心硬,無情的壞蛋,而她還像個傻子,對他付出了真心,甚至背叛了蘭玉,到頭來自己就是個笑話。
「呵呵呵呵呵。」馮芝玉臉色變幻莫測,愛戀,愧疚,悔恨,憤怒,所有的情緒交織在心中,她想起自己的妹妹,最初她就是為了不讓妹妹重蹈覆轍才來的。
既然這個男人無情無義,她還管那麼多做什麼?桌上的水果刀映入馮芝玉眼中,她一把拿過,打開折迭的水果刀,朝著宗政澤刺去,大叫道: 「去死吧!」
宗政澤人坐著,一時想不到馮芝玉會有如此舉動,身體條件反射往旁邊躲閃。他的保鏢反應迅速,一步上前抓住馮芝玉的手,讓她沒法動作,馮芝玉掙扎的過程中,刀在保鏢的手上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湧出來落在潔白的地板上,觸目驚心。
「把她打暈,這個瘋子!」宗政澤說完,保鏢一個手刀下去,馮芝玉像灘軟泥倒在地板上。
「找家精神病院,把她送進去。」宗政澤蹙著眉說道,轉眼看向保鏢, 「你傷口處理下,休息幾天,先讓小趙跟著我。」
「是,老闆。」保鏢頷首。
宗政澤的司機也是他的特別助理,只管他的私事。他剛出門,走了幾步停下對司機道: 「原本給那個瘋女人的東西,一半給她妹子吧,另外的作為小李的獎勵。」
句洵將這一切都看得清楚,此時房子裡的人都走了,馮芝玉也被帶走,人去樓空,地板上的血跡顏色變暗,仿佛一朵逐漸枯萎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