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茹本來想說的話卡殼了,她看了看對方,就見對方滿臉真誠,竟然是真心誇讚?
宋玉茹頓了頓,挑刺道:「棒在哪兒?」
「你表演的是一隻孔雀吧?」
宋玉茹「哼」一聲,心裡很失望,這個舞蹈名字就叫「孔雀舞」,她表演的不是孔雀,還能是什麼?看來又是個人云亦云的。
孟秋卻繼續道:「我聽說,孔雀舞源於少數民族傣族。據說,他們認為孔雀是一種靈鳥,代表著和平與智慧。孔雀舞一開始多是對孔雀這種動物動作的簡單模仿,後來人類結合了自己的理解,對其進行了藝術創作和升華,逐漸形成現在的孔雀舞。」
「你剛才表演的就很有藝術氣息,不僅是肢體動作上的相似,更是一種神態上的像。這個舞蹈其實是一整場中的一段吧?你剛才表演的雖然只是在月光下跳舞的孔雀,可卻能看出對愛侶的思念與愛意。我猜,前後應該還有故事……」
孟秋的話還沒說完,宋玉茹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
孟秋:「?」
宋玉茹:「沒錯沒錯,這只是一個選段!」
她顯得很激動:「你竟然能看出來?你之前是不是看過其他人跳的孔雀舞?或者你也會跳舞……」
宋玉茹滿臉都是「你竟然懂我」。
孟秋艱難地動作了一下,沒抽出自己的手,她能說是上輩子看過嗎?
「我以前看過一些書……」
文工團里宋玉茹的小姐妹們都知道她看上了季營長,季營長卻娶了別人的事。好姐妹來找人,她們當然要過來撐場子,沒想到聽了這一番話。
幾人又驚又喜,搞藝術的,自古以來,都高山流水覓知音。她們幾個都是真的愛自己的事業,愛舞台,可惜很多時候,看的人並不能理解她們。
天知道她們心裡那個惆悵,那個鬱卒。今天竟然碰到一個只是看了一遍舞蹈,就能理解她們想表達的意思的人,讓大家怎麼不驚喜?
「書上還有說舞蹈的?」
孟秋道:「我看的書……比較多,比較雜。」
「那書上除了孔雀舞,還寫過其他的嗎?剛才我跳的那個你看了嗎?怎麼樣,怎麼樣?」
孟秋回憶了一下,點點頭:「看了。」
「還有我的,我的呢?我是跳芭蕾的。」又一個站出來問,伸手比了一個芭蕾的動作。
在她們的追問下,孟秋只好挨個說了一下自己的感受。
「……中間有一段,是不是少了什麼?看起來有點戛然而止的感覺。」
「技巧高超,可是有些動作似乎不太標準,比如那個倒踢紫金冠……」
被她點到的人都是:「是是,你都說中了!他們那個舞劇,考慮到舞台時間有限,中間刪過一小節。我那個動作確實做得不夠好,沒有我老師做得標準……」
兩個姑娘要來挽孟秋的胳膊,宋玉茹推開她們:「起開,起開,我邀請孟同志來的!」
「哎呀玉茹,別這么小氣好不好?孟同志也看了我們的表演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