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摩挲著自己毛刺刺的腦袋:「奇了怪了,季嶼那小子哪來這麼多收音機?總不能是他自己貼錢買的吧?就算他當了這麼多年兵,攢了不少錢,這小子都結婚了,拿這麼多錢出來,他媳婦不撓他?」
錢是一部分,買收音機還要工業券。四台收音機,得多少工業券?難不成是老首長補貼的?
政委說:「把人叫過來一問不就知道了?」
於是,季嶼被叫了過來,三堂會審,團長政委一左一右坐在凳子上,邊上還站著倆黑臉門神。
季嶼很淡定:「收音機?我自己的。」
團長就問:「你小子哪來這麼多收音機?這麼多年攢的錢全花進去了?」
季嶼道:「哦,沒花多少錢,收音機是我媳婦做的,聽說我們營一台收音機都沒有,友情贊助,支持我的工作。」
他的話吧,字都能聽懂,合起來咋就聽不懂了?
懵逼的變成了四個人。
「你媳婦,做的?這個『做』是我理解的那意思嗎?」政委不確定地問。
季嶼說:「如果您理解的是那意思,那就應該沒錯。」
「什麼這意思,那意思?到底什麼意思?」團長暴躁。
季嶼就道:「我媳婦嫌供銷社賣的收音機體積太大,重量太重,不方便攜帶,就研究了一款新的便捷版的,從省城買了些零件回來,自己動手,就做了幾個收音機出來。哦,都給了我們營。」
什麼叫嫌棄收音機太大太重,就自己研究了一個新的?
什麼叫買零件回來,就做了幾個收音機?
還都給了你們營?
你頂著這麼一張臉,說這麼欠揍的話,知不知道有多違和?
政委一臉便秘的表情,想吐槽都不知道從哪裡開口。
團長就不客氣了:「你嘚瑟什麼?你一個在家洗衣做飯的主,你在家有啥地位你?」
季嶼一本正經道:「報告首長,我認為方大姐說得對,家務不一定是女同志的。」
團長一噎,他能說不對嗎?
政委把頭轉到另一邊,別看我,我媳婦說的,我還能反駁?方翠英同志知道,還不得撓我一臉花?
一營長、二營長怒目而視,新仇舊恨加一塊兒了。
你一個大男人,在家幹家務就算了,還說得這麼光明正大?
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們的日子都不好過了,動不動就使喚我們幹活,還嫌棄活幹得不行,「你看看人家季營長……」,叛徒!
季嶼毫不避讓地回視,家務活都干不好,人廢就不要找藉口。
一營長、二營長:可惡,拳頭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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