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伙食,孟秋敢肯定,比大多數人都好。
季嶼看著她不說話,孟秋便認輸了:「好吧好吧……」
季嶼將洗乾淨的碗筷放進櫥櫃中,擦了擦檯面上留下的水珠,將抹布擰乾,晾在窗台邊的繩子上。
洗了洗手,擦乾淨,朝外走,說道:「來,你過來,咱們談談。」
堂屋,孟秋和季嶼分別坐在桌子的兩邊。
孟秋坐直,雙手放在膝蓋上,滿臉乖巧。
季嶼卻知道在某些事上,她並不如看起來的這麼乖巧。他並不覺得不乖巧有什麼不好,但是,搞研究可以,以犧牲身體健康為前提,不可以。
這是他的底線。
孟秋試圖「狡辯」,她沒有犧牲身體健康。
季嶼道:「有沒有咱們說了不算,要看醫生怎麼說。」
又回到了這件事上。
季嶼道:「讓醫生做個檢查,如果你的身體健康沒有受到影響,以後想做什麼還聽你的,如果有,必須聽我的。」
他說得太過嚴肅,孟秋弱弱道:「那要是有……我以後還能去研究所嗎?」
季嶼輕嘆一聲,揉了揉她頭髮:「可以,不過工作和生活要合理安排。」
「不管做什麼,我希望你永遠把自己的身體健康放在第一位,好嗎?」
孟秋吃軟不吃硬,他用這種徵詢的語氣問她,她就有點愧疚了,二哥又不知道她有系統這個大寶貝,他只是擔心她的身體。
「好。」她保證,主動道,「二哥,我明天早上去跟林哥他們說一聲,咱們就去醫院。」
季嶼滿意了。
晚上回房之前,孟秋又跑過去跟他說了兩句話:「二哥,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但是我沒有硬撐,身體沒有不舒服,我才繼續的。你別擔心,我會好好的。」
一個人是不是真心對自己好,是能感受到的,系統的存在不能告訴別人,但她也不希望一個真心對她好的人為她擔心。
季嶼看著關上的房門,站了好一會兒,以手抵唇,輕聲笑了起來。
第二天,孟秋請假去醫院。
軍區醫院在師里,距離有點遠,走路過去不方便,季嶼便借了輛車。
開車大約二十來分鐘,到了地方。
從車上下來,看著眼前的醫院,孟秋心生感慨,上一次是送王哥來,這一次就輪到她自己,真是人生無常啊。
季嶼似乎對醫院很熟悉,他直接帶著孟秋去了心內科。醫生聽完孟秋的情況,先給她做了一個詳細的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醫生看著手裡的檢查報告,眉頭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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