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遠山道:「你別在這兒熬著,該吃飯,吃飯去。」
孟秋道:「好的,老師。」
說完,他又叫上幾個人去裡頭繼續研究去了。孟秋見他那樣子,今天估計又來不及去吃飯了,就把他的飯盒也帶上了。
她又去彈藥組找顧師兄:「師兄,你的飯盒呢?」
顧鶴年眉頭皺了皺,一副忙碌中被打擾的不爽,孟秋現在可不怕他了,哼,他就是看著凶,在老師面前都是小貓咪。
孟秋熟練地扯老師的大旗:「老師說了,別熬著,該吃飯吃飯。」
老師確實說過這話,她可沒有說謊。
顧師兄果然偃旗息鼓,道:「辦公室,我辦公桌下面第一個抽屜。」
「好的。」
顧鶴年又補充了一句:「順便把抽屜里的紙包帶過來。」
孟秋比了個手勢,OK。
她先自己吃過飯,再給兩人打好飯菜,拎在網兜裡帶過去。
老師還在忙,和幾位教授正在激烈地討論,孟秋只好先把老師的飯盒放到一邊,提著另一份去找顧師兄。
顧鶴年接過飯盒,孟秋將紙包遞給他:「師兄,還有這個。」
顧鶴年打開飯盒,眼也沒抬,說:「拿走。」
一副嫌棄的語氣。
孟秋疑惑了一下,才領悟到他的意思:「所以是……給我的嗎?」
顧鶴年扒飯,不回答。
孟秋看了看,解開繩子:「棗泥糕?師兄,真的是給我的嗎?」
一打開就是一股香甜的味道,方方正正的淺褐色的糕點,表面點綴著切開的紅棗,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多話。」顧鶴年說,他吃飯跟喝飯似的,三兩下就吃完了,漱了漱口,去洗飯盒。洗完飯盒回來,路過孟秋,他道,「不許在實驗室吃。」
孟秋嘿嘿笑:「好的,師兄。」
要進行大的調整,整個項目組都忙了起來。
老師和師兄真不愧是師生,一脈相承的卷。
顧師兄天天住在實驗室,仿佛不用睡覺一樣。而老師呢,白天實驗,晚上開會研討,深夜還在伏案計算。
孟秋被勒令按時回去,她不知道老師晚上幾點休息的,但她早上過來,就見老師合衣躺在辦公室的行軍床上。
桌子上還放著圖紙,邊上的搪瓷杯里足足半杯的茶葉。
孟秋拿起搪瓷杯,輕手輕腳地退出去,將辦公室的門輕輕地帶上。
她拿著杯子去洗,老師天天灌濃茶,杯子裡都留下了褐色的印記。
等她回來,老師已經起來了。孟秋過去道:「老師,您昨晚是不是又沒回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