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老唐這麼個不要臉的,沈教授產生了危機感,趕緊把學生支走。
他心說,再讓老唐說下去,說不定明天就讓他那個學生送上門了!
要是跟他出來一趟,把人給丟了,他怎麼跟自家學生的家屬交代?那小子可不是個善茬!
南邊,某個靠海的小漁村。
一隻漁船在黑暗中晃了晃,船上的人很謹慎,觀察了近半個小時,才慢慢靠岸。
一道身影走出來,手裡提著一隻光線昏暗的油燈,他提起油燈,對著岸上照了照,一切如常,便上前幾步,嘴裡發出一種形似鳥叫的聲音。
這邊聲音剛停,岸上也傳來鳥叫聲,呼應一般。
男人放下心,上了岸,走了兩步,沒看到人,喊道:「老吳?」
「老吳」沒有現身,又發出了兩聲鳥叫聲,男人循聲走過去,嘴裡咕噥著:「老吳你幹什麼呢?東西帶來沒?」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撲過來,男人來不及發出一聲,便被人捂住嘴按住了。
船上還有一個人,正在百無聊賴地抽著煙。
這條路線他們走過無數次,早已經使錢把這個漁村餵熟了。更何況老吳就是漁村的人,他可做過不少回,跟他們早就是一根線上的螞蚱了。
照他說,麻子就是膽子太小,回回都要等到老吳那邊給出正確的信號,才能上岸。
嘖,耽誤時間。
這人等了一會兒,沒聽見麻子叫他去搬貨的聲音,他豎起耳朵仔細聽,卻聽外面靜悄悄的,好像只有蟲子的叫聲。
莫名的,他心裡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他將香菸摁滅在艙板上,半起身朝外走,手按在腰間。
堅硬的觸感給了他一絲底氣,男人探出半個身體,喊道:「麻子,老——」
「吳」字還沒喊出口,拳風襲來,他下意識拔槍,手腕卻被按在,「咔嚓」一聲。
「哎呦——」
季嶼一手卸了他的搶,扔給身後的人,郭虎接過槍,摸了摸,吹了聲口哨:「喲,還是走私的貨。」
季嶼掃了他一眼,郭虎忙收好槍,三兩下將男人綁住,順帶嘴巴也塞住,他帶著人隱藏好。
季嶼看了看,從船艙里拿了一隻斗笠戴上,遮擋住面容,他坐在了船頭。
可惜,等了半晌,沒有釣到其他魚。
他正要通知收隊,守在外圍的斌子突然傳來消息,有人靠近。
一行人剛埋伏好,來人便走進圈子。
一共有兩個人,腳步聲雜亂,動作慌張,大包小包。
斌子疑惑,這是他們的目標?
兩人在他們的刻意放行下,順利到達靠岸處,女人張望了幾下,小聲喊道:「麻子哥?麻子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