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隊人馬包圍石家小院。
領頭的行動隊長側耳聽了聽動靜,突然眼神一凝:「不對,上!」
果然,石家小院人去樓空,桌上的收音機里的戲曲還在唱,收聽的人卻早已不見蹤影。
誰都不知道石師傅什麼時候逃走的,但從他家裡查出來的東西能肯定,這是一條潛伏在華國幾十年的大魚。
可惜讓他跑了。
審訊室。
王助山帶著手銬坐在椅子上,滿臉的慷慨就義。
安全局的同志走進來,坐下,慢條斯理地打開記錄本,對他這種消極抵抗的情緒,不以為意。
「王助山?或者,該稱呼你『石田助山』?」
石田助山眼神微動,卻還是一言不發。
「知道為什麼這麼輕易抓到你嗎?告訴你一個對你來說的好消息,你的父親,石成……哦不對,應該是石田,逃走了。」
不待石田助山臉上流露出高興,安全局的同志便繼續。
「據調查,你是六歲時被石田抱回來,在華國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時間,聲東擊西,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石田助山臉上幾番變化,脫口而出:「不可能!」
安全局的同志笑了,嘴撬開就好審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石田助山也是一條大魚。他年紀雖然不大,但在華國已經潛伏二十多年了。並且因為與石田的關係,他能接觸到的東西很多。
據石田助山交代,他並不是石田的養子,而是石田的親兒子。
解放前,北方發生饑荒,有一戶石姓人家舉家往南邊逃荒,路上他們家的小兒子石成救了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
年代久遠,沒人知道路途中發生過什麼事,最後到達安山的,就剩下一個少年,他自稱是石家的小兒子石成。
安山鋼鐵廠並非解放後新建的,最早是由愛國人士投資建造的。
抗戰年間,安山鋼鐵廠幾次遭到破壞。當地老百姓多次與敵人打游擊戰,敵人來轟炸,便將重要機器運走藏起來,等敵人走了,再繼續生產。
可以說,在整個抗戰年間,安山鋼鐵廠為前線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R國或許就是因此盯上了安山鋼鐵廠。
「石成」剛到安山時,形容狼狽,面黃肌瘦,和逃荒來的人沒什麼兩樣,再加上他當時只是一個半大少年,當地老百姓對他的防備心沒有對成年人那麼重。
一次,他餓暈在王家飯館後門,被王家女兒發現,給了他一碗粥,後來他便以報答為由時常給王家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