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孟秋嘰嘰喳喳地說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季嶼不著痕跡地將話題引到研究中心的建築上。
「這麼一大片建築,是誰建的?」
「不知道,我們中心有人說,傳聞是前青的一個王爺,還說他把家財都搬了過來。不過大家一致認為這個傳聞不可能。」
那是什麼時期,什麼王爺要是有能修建這麼一大片地方的家財,早就被人搶走了。
「那之前是個療養院,聽說先後經歷過很多勢力,從傳聞中的王爺,到軍閥,各種亂七八糟的,甚至還被R國軍隊占領過,充當他們高級軍官的住宅……」
「那麼多人,沒留下什麼東西嗎?」
「還真有!二哥,你猜我們之前在地里挖到了什麼?」孟秋側過身,自問自答,「炮彈和子彈!」
季嶼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
「足足有幾大箱子呢!」
「陳科長他們還在山上挖到了大黃魚和銀元,可惜這個不多,要是也有幾大箱子就好了,還能彌補彌補我們這個項目的花費。」
孟秋表情十分可惜,她和他說起她給陳科長他們做的金屬探測儀:「嘿嘿,用戶評價非常好!」
陳科長都已經送去部隊了,說是要參考她做的那個,改進他們的探雷器。
季嶼幾不可聞地鬆了一口氣,問道:「只探測了地下嗎?之前聽下面的戰士說過一件事,有人家把金銀財寶砌進牆裡藏匿。」
這話提醒了孟秋,不知道陳科長他們有沒有探測中心的那些建築?回頭給何教授他們寫信,一定要記得說說這事,萬一修建療養院的人也跟二哥說的那人一樣,喜歡往牆裡藏東西呢?
孟秋與季嶼在京城住了兩天,便返回駐地。
在兩人坐上返程的火車時,先後經過多種交通工具的張道南也終於踏上了港城的土地。
張道南和來接應他的同志匯合,來接應他的同志叫尹邦。尹邦並不知道張道南的任務是什麼,他接到的任務就是配合張同志的行動。
尹邦問他:「需要我做什麼?」
張道南道:「不著急,咱先找個酒店。這一片最好的酒店是哪家?」
尹邦皺了皺眉,張同志這個做派跟紈絝子弟似的,組織上為什麼會派他過來。
雖然不理解,但尹邦還是給他找了酒店。
最好的套房裡,張道南洗了個澡,擦著頭髮出來,把自己往沙方上一扔,舒服了。
尹邦移開視線,眼不見為淨。
張道南洗澡之前,叫了個餐,正好送過來。他取了一份餐具給尹邦,叉了一塊牛排塞進嘴裡,道:「吃啊。哎呀放心,我能花就能掙回來!」
「相信我……這都是……必要的,開支。」張道南含混不清地說,他將嘴裡的東西咽下去,端起旁邊的紅酒喝了一口,發出長長的嘆聲。
終於活過來了。這一路上過來可真不容易,要是被抓到,官方可沒法替他交涉,兩邊現在的關係還緊張著呢。
吃完飯,張道南才跟尹邦說起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