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師傅走路的姿勢與正常人不太一樣,他一隻手擺動的幅度很小,當時他端著菜進來時,還不明顯,但出去時,手裡明明沒有東西了,左臂正常擺動,右臂卻有些僵硬,像是不習慣擺動一樣。
還有一個地方,當初他將菜擺放在桌上時,手腕露了出來,在手腕內側有一塊疤。
當時飯桌上閒聊,鋼鐵廠的領導們還說起一個小故事,說石師傅當年學廚時,年紀還小,手腕力量不夠,有一次師父讓他拿鐵鍋裝上石子練習,他一不小心,手腕上燙出了一個茶杯口般的疤,卻不喊疼,繼續練。
當時他們把那個疤當成石師傅勤奮用功的佐證。
而打飯的時候,她發現丁師傅手腕上也有一個傷疤,還在同樣的位置。孟秋不太記得和石師傅手腕上的形狀是不是一模一樣。
但太巧了。
她後來問過杭雪芝,杭雪芝說有人問過,丁師傅說是不小心燙到的。
從背後看,身形相似,走路的動作習慣也一致,甚至同樣的位置都有疤。
孟秋不敢百分之百肯定,丁師傅就是石師傅,只是萬一呢?不管是不是,先告訴胡科長他們,他們肯定能查清楚。
原來真的是他!
孟秋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人抓住,事情應該就結束了吧?
事實上並沒有,雖然抓住了兩個人,但後續還有很多需要調查,比如石田這些年的活動軌跡、接觸過的人,又比如與杭雪芝關係親近的馬家人。
馬家人情況特殊,地方上的人問怎麼辦,季峰道:「抓人。」
他從京城過來,沒有帶多少人,便借用部隊的人。馬秉誠手裡有調動地方民兵的權利,未免事情擴大化,抓人必須要快、准、狠。
他們等待時機,然而還沒有動手,馬家先一步出事了。
「死了?」
「是,昨天晚上,馬家一家三口被發現中毒,被緊急送往醫院。馬秉誠搶救無效,於凌晨一點十五分死亡。其妻蘇曼與四歲的女兒還在醫院觀察。其子馬鴻飛不知所蹤……」
主要人員,一個死了,兩個在醫院,還有一個跑了?
季峰眉頭緊擰。
「去醫院。」
第63章 一網打盡
太平間
女人穿著一身病服,形容憔悴。她看著躺在床鋪上已經沒有呼吸的人,神色怔怔。
良久,仿佛終於接受這個現實,她眼睛一眨,眼淚落了下來,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無聲的落淚,可越是這樣,越是讓看到的人仿佛能感受到那股如有實質的悲傷。
護士心中不忍,勸道:「蘇同志,節哀。」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蘇曼再也忍不住,哭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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