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像郭虎,可是他不是跟二哥一起出任務去了嗎?二哥還沒有回來,他怎麼會在這裡?
孟秋想去看看,又不放心老師。
沈教授看出她臉上的為難,道:「走吧,一起去看看。」
孟秋伸手扶他,沈教授擺擺手:「得了吧,你的身體指不定還沒我好呢。」
小徒弟不放心他,他還擔心小徒弟自己過去遇到事呢。
走廊另一邊的一間病房裡,郭虎絮絮叨叨。
「我剛才回去都可小心了,生怕被小孟嫂子撞見,問我你去哪兒了,還好沒有。我拿完東西,就趕忙跑回來了,都沒在營里多待……」
「不過隊長,為什麼不讓小孟嫂子知道啊?你都受這麼重的傷……」
上次那點小傷還特意叮囑他去跟小孟嫂子說,這次倒好,都臥床了,還不讓說。
這不是反了嗎?
郭虎摸不著頭腦,正說著呢,一抬頭,驚呆了:「小、小孟嫂子?」
季嶼不耐煩聽郭虎絮叨,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一聽這話,朝門口看去:「小蟬?」
他撐著床鋪要起身,受到驚嚇的郭虎忙道:「隊長,不能起來啊!你剛做完手術,醫生說你不能亂動!」
孟秋快步上前,伸手按在了季嶼的肩膀上。她沒用什麼力,季嶼卻順從地躺下了。
他將孟秋打量了一圈:「小蟬,你怎麼會在這兒?身體不舒服?」
「沒有……」他的臉上沒什麼血色,嘴唇發白,孟秋抿了抿唇,「我是陪老師來探望朋友的。」
季嶼這才注意到她身後的沈教授,他打了一聲招呼,沈教授看了看他的情況,又看了看小徒弟的表情,招手叫郭虎。
「你沒事了吧?順路送我回去。」
郭虎:「啊?」我才來也不順路啊?而且沈教授不是帶著警衛員嗎?
沈教授毫無形象地翻了個白眼,出去後道:「給他們小兩口留個說話的空間,懂不懂?」
平時他很樂意給季嶼那小子添一些無傷大雅的堵,現在看他那副慘樣,算了,給他一個機會吧。
其他人離開,病房裡只剩下兩人,季嶼見孟秋不說話,忙解釋道:「不是故意瞞你的,只是想等情況好一點,再告訴你……」
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躺在床上,跟個廢人一樣。
孟秋看著他,認識以來,二哥什麼時候這麼虛弱過?
她吸了口氣,問道:「傷勢怎麼樣?」
「沒有大礙,只是一點小傷。」
孟秋不相信,如果只是小傷,他就不會瞞著她了。
「你不許說話,我去問醫生!」
她找到醫生,仔細詢問了一下情況,醫生說,二哥身上中了兩槍,其中一槍在胸口,距離心臟只有一厘米。
「……位置再偏一點,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孟秋放在身側的手攥了起來,從醫生病房出來,站在走廊上,靠在牆上,深深地呼吸了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