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南穿上衣服,戴上手錶,扣上袖口的扣子。他站在鏡子面前,湊近了一些,仔細地看了看眼角的那條疤。
他老子總說老子英雄兒狗熊,下次回去,他可以說一句,他兒子也英雄了一次。
整裝完畢,出發。
宴會上,主動找張道南交談的人比之前只多不少,有從婚禮的主人公聊起的,有從他新換的袖口開始聊,還有的說起他們IF在港城的總店最近的生意,不管是什麼開頭,說著說著總會繞到同一件事上。
14K最近發生的事,與他們IF有沒有關係?是不是他們幹的?
「你知道的,張生,像14K這樣的毒瘤,無法無天,禍害港城已久,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大家都很樂見其成……」
對此,張道南一律裝傻充愣。
「什麼出事?14K?那不是港城第二大幫派嗎?出什麼事了?」
「你們也知道,IF最近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的員工有不少人受傷,還有七個人遇難,我一直在處理這些事情……」
「至於14K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對我們下手的是14K?你從哪兒知道的消息?我不清楚,沒有證據,我也無法肯定,我們和14K往日無怨,近日無讎,如果真的有什麼,難道是因為我拒絕了鄭四少的合作?」
張道南一臉訝異:「不至於吧?」
「鄭四少?」
「是。」張道南嘆了一口氣,故作不解地將兩人的糾葛說了出來,「……做生意嘛,誠信為本,我已經和白三少合作了,實在是沒辦法與鄭四少合作。鄭四少難道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買兇殺人?」
來打探消息的幾人互相對了個眼神,他們之前還疑惑IF什麼時候得罪了14K,白家一向會做人,有白家的面子在,14K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原來裡面還有這一茬。
誰不知道14K的老大是鄭四的姑父?
如果真是如此,他們以後可就要小心了,一言不合就直接製造這樣的慘案,誰還願意跟他做生意?萬一中間鬧矛盾,還不得要他們的命?
他們又問張道南現在打算怎麼辦。
張道南無奈道:「我只是一個本本分分的生意人,遇到這樣的流氓,只能寄希望於警察為我們伸張正義了。」
說著話,看到後面的雷探長,張道南喊了一聲:「探長先生,正好見到您,我想詢問一下我們廠里的案子,是否找到了歹徒?」
雷探長審視著他,張道南毫不心虛,雷探長心中略有些疑惑,難道真的跟他沒關係?
他道:「前日海上發生了一起爆炸,死亡人員疑似偷渡來的外來人員。令人意外的是,他們隨身攜帶武器,或許是一批不法分子。」
張道南驚呼:「真的?難道那就是襲擊我們廠子的歹徒?」
雷探長點了下頭:「很可能。」
「探長先生,那些歹徒全死了嗎?有沒有逃走的,如果有,請一定要將他們繩之以法!」
「我們也不知道得罪了誰?會遭遇這樣的事情。我們只是老老實實地做生意,從IF成立至今,我們沒有差過帝國一分的稅款,我們可是帝國的良好公民,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希望警察局能給我們一個交代。」
「探長先生,想必您能理解,我們不是對警察局不滿,只是對歹徒惡劣的行徑感到十分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