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他們是對的。
與此同時,他們還暗中聯繫了在M國的外交人員,兩手準備,以防萬一。
他們來機場,外交團隊也派了人暗中跟隨,CIA一出現,就第一時間聯繫了黎司長,是以他們才能到的如此及時。
至於bra,則是為了轉移注意力。
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行李太乾淨也很可疑,有必要有些「違禁品」。這個「違禁品」不能跟科學技術有關,否則很有可能被找到藉口。書籍也不行,能做文章的地方太多了。
bra是他們偶然間看到其他隊有人在看泳裝雜誌想到的,這就挺合適。
一向保守的華國人,因為帶了色彩鮮艷款式大膽的bra,偷偷摸摸很正常吧?
大家忍笑:「正常,絕對正常……」
忍笑之餘,也有些許的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女同志們怎麼選的,大紅大紫,全黑的,還帶花紋,確實過於鮮艷和大膽。
隊裡的女同志之一高敏,就是之前在赫爾姆斯面前將心虛演繹得惟妙惟肖的那位,她走到孟秋身邊,傾身耳語幾句。
孟秋點頭:「可以可以,買了就不要浪費嘛。」
她是和孟秋商量將那些bra分給隊裡的女同志,一人兩件,剩下的再問男同志。
高敏道:「咱們的男同志,結婚的、有對象的舉手。」
男同志們不知道問這個幹嘛,配合地舉手。
高敏問他們要不要:「可以給愛人或者對象帶一套嘛!」
男同志們臉都紅了:「咳咳……」
咳嗽聲此起彼伏。
「不要不好意思,這也是衣物的一種,只是比較特殊而已,國外的那些女同志都穿。咱們國內也有,只是少見,款式也不如國外多種多樣……」
高敏越說,男同志們臉越紅,扣手的扣手,翻航空公司免費的廣告冊子的翻冊子,一個個看起來都很忙。
高敏道:「行吧,有需要的可以單獨找我說,數量有限,先到先得啊!」
孟秋看大家跟煮熟的蝦似的,連師侄高揚同志耳朵都紅了,不由偷笑。
她問顧師兄:「師兄,要不要給你留一套,將來可以送給未來嫂子嘛。」
顧鶴年眼鏡的鏡片寒光一閃,斜眼看她,孟秋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手動閉麥。
幾秒鐘之後,她又開口了:「師兄,今年過年,咱們給安德烈師兄送個禮物吧。就送毛線怎麼樣?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告訴親愛的安德烈同志,祖國是永遠不會忘記他的。
那幾天,他們一個個跟被吸了精氣似的狀態瞞不過別人,中間他們還購買過紙筆,查閱過相關資料。
事後,那位赫爾姆斯先生一調查,就會確定他們的嫌疑最大。
那個時候,他們已經回到華國了。放跑了他們,赫爾姆斯會將過錯怪到誰身上?誰會相信他們只是從簡單的圖紙中推出的R國飛彈的具體數據?他會不會懷疑有人暗中向他們傳遞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