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最遲十月下旬之前必須收,要不然十一月種晚稻就來不及了。」
孟秋問:「那現在怎麼還不收啊?」
距離十月下旬也沒多長時間了。
「一看你就沒種過地!」嫂子們說她,「這稻子什麼時候收,那都是有講究的。」
孟秋做出願聞其詳的姿態。
「俗話說得好,早收怕不熟,晚收怕下雨。」
「早收,稻子還沒長好,有的稻穗看著多,實際上都是癟的。別小看這點差距,一棵兩棵不算什麼,一畝兩畝能差不少呢!」
「晚收要是碰到颳風下雨就糟了,稻子全倒了,不僅不好收割,稻穗還容易斷。收回來要是接連幾天都沒太陽,那就更糟糕了!」
「哦,原來裡頭還有這麼多學問。」
「所以啊,想多弄點糧食不容易啊!」
孟秋又問她們:「用什麼收割?」
嫂子們拿著鐮刀比劃了一下:「這個唄。」
「只有這個嗎?」
「那還能有啥?」
「比如機器什麼的。」
「機器?」嫂子們一臉懵。
孟秋點點頭:「嗯,明白了。」
明白啥了?
孟秋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季嶼把她身上粘的草屑摘下來,兩人說著話走了。
嫂子們互相看看,吐槽。
「終於走了,跟來視察工作似的。」
「所以說人比人氣死人,看看小孟這日子過的,打從來家屬院,就沒幹過活!」
「誰讓她有工作啊?人家兩個人,兩份工資,又沒個孩子,這日子,能不輕鬆嗎?話說,他倆都結婚幾年了,怎麼還沒孩子?」
「工作忙吧?小孟那工作動不動就出差,一去就是十天半個月,以前不是還有一次去了都快一年了吧?她這也沒時間生孩子啊……」
第二個發現異常的是研究所里的人。
時教授和沈教授兩位老師自然不用說了,一個比一個眼明心亮。一個照面,打量幾眼,心裡就清楚了。
兩人私下裡嘀嘀咕咕一陣,開了個小會。會議內容要是被孟秋知道,她能表演一個原地冒煙。
兩人討論的是是否需要給小徒弟安排計生用品,同時要找時間和季嶼談一談。
談什麼呢?
比如,精神交流比身體交流更美好、柏拉圖式愛情的可行性……
男歡女愛,人之常情,兩位老師能理解,他們不是老封建,但是吧,放到自家孩子身上,難免多操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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