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完全靠她自己。
孟秋不僅在現實實驗室中做不出來,在系統實驗室中一樣進展緩慢。
時間一天一天地流逝,距離那一天越來越近。
孟秋沉默地吃完飯,發現手指上沾染了一些油漬,她靜靜地看了幾秒:「我去洗個手。」
水房在食堂後面,在一片露天的地方,剛走到拐角處,孟秋停下了腳步。
水房裡傳來議論聲。
「整天就是計算數據,計算數據,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你有我們慘嗎?總提一些不可能實現的要求,讓我們一定要做出來,時間緊,要求還嚴格,她到底懂不懂……」
孟秋走了過去,說話的人看見她,尷尬地低下頭,水流聲嘩啦啦,水房裡陷入一種詭異的氣氛。
孟秋洗完手,轉身離開。
確認她真的走了,水房裡的幾人鬆了口氣。
「你們說,剛才的話,她到底聽沒聽見?」
「不知道,早知道就不在這兒說了……」
「誰知道她今天會過來?她不是一向有人伺候的嗎?」
他們不滿她的另一個原因就是這個,這是在所里,她卻走哪兒都帶著人,專門伺候她,這架子也太大了吧?搞得跟地主似的。
「聽見就聽見唄,我們又沒說假話,有本事她自己示範示範。」
七組的羅瑞就是這麼一說,誰知道下午還真在他們實驗室見到了所長。
七組的人互相使眼色,不明白她來幹什麼。
孟秋翻了翻他們的實驗記錄,了解了一下他們當前遇到的問題。
她點名道:「羅瑞。」
羅瑞站出來,心說,不會是因為中午的事吧?背後議論幾句而已,這也太小肚——
「過來給我打下手。」
羅瑞心裡的話還未嘀咕完,被她的話打斷。
打下手?
她竟然要親自操作?
羅瑞先是皺眉,而後又想開,她親自做也好,讓她自己試試能不能做到。
抱著這個想法,羅瑞很配合,然後他就發現——
咦?等等,好像有點不對……竟然真的可以?!
「還有問題嗎?」
羅瑞驚呆了。
孟秋又問了一遍:「還有問題嗎?」
「沒、沒……」
第二天的例會上,孟秋特別提出這一點:「各小組有什麼問題,可以及時向我尋求幫助。」
其他小組聽說了七組的事,很意外,私下裡和七組打聽:「真的假的?她真的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