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鏘,咚咚鏘……
「好!」
叫好聲、鼓掌聲不斷。
「哎,別擠啊……」
一道高大的身影從人群中間擠過去,往中間去。與此同時,四面八方,像這樣的身影不止一個。
花車隊伍人本來就多,中間更是摩肩擦踵,像這樣,硬往裡面擠,招了不少罵。
「都說了別擠……」
詹姆左右看看,從擁擠的人群中找准方向,繼續往裡走。
突然,肩膀上多了一隻手,他頓了頓,猛地轉身,是一個戴著面巾、看不清長相的陌生人。
但詹姆知道,這一定是幾次破壞他們任務的人。
詹姆伸手格擋,試圖擺脫對方,對方卻像牛皮糖一樣纏上了他。
其他地方,他的同伴們也正面臨著同樣的處境。
花車隊伍仍然在繼續前進,咚咚鏘的鑼鼓聲蓋住了打鬥聲,直到有人跳上了車頂。
「哎呀怎麼回事?」
「看看看,有人打起來了……」
車頂上,兩人相對而立。
「原來是你!」赫爾姆斯眯了眯眼神。
對面的人雖然戴著面巾、帽子,只露出一雙眼睛,但赫爾姆斯還是認出了來人。
他對這雙眼睛印象深刻。
當年在金三角,就是這人破壞了M國的一項重要計劃,也給他的人生留下了一個重大污點。
在去金三角之前,他本來即將升職,就因為那次任務失利,他從處長的位置上下來,用了三年的時間才重新爬上去。
如果不是那次失利,或許他現在已經是CIA的局長了,而非一個副局長。
再結合此次任務的不順,新仇舊恨,熊熊怒火在他的心裡燃燒。
赫爾姆斯攥緊拳頭。
在狹窄的車頂上,頃刻間,兩人便過了十幾招。
下面花車的工作人員看著被踩得直響的車頂,焦急問:「怎麼辦?怎麼辦?現在怎麼辦?」
另一個人咬了咬牙:「繼續!」
鼓聲依舊,鑼聲不停,接著奏樂接著舞。
周圍的市民見狀:「難道這是特地準備的節目?」
肯定是吧,要不然花車上的工作人員也不可能這麼淡定。
還別說,今年的花車有創意,這打戲還挺真實,兩個演員也不知道從哪裡找的,打得是真賣力!
「咦?」
「哎呦!」
「嚯!」
花車周圍的市民們看得不時發出驚呼聲。
前面就要過天橋了,花車的高度,從橋下過綽綽有餘,但車頂上站的人就不行了。
圍觀市民都以為兩人打了一會兒該下來了,誰知不僅沒有下來,反而打得越發兇狠了,仿佛真的是你死我活一樣。
花車已經進入橋洞,兩人從前面打到後面,眼看就要撞到了,市民們擔心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