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安左瞅瞅,右瞅瞅:「二哥,你真的都是你畫的?」
季嶼白了他一眼,方平安心說,那誰知道你還有這本事啊?
張道南幾人也很詫異,有種林教頭捏繡花針的錯覺。
「還真不是瞎畫的!」就是他們不懂畫,也能看得出來。
孟秋為二哥作證:「當然不是瞎畫的,二哥畫了幾十年。」
張道南幾人:「!」
幾人瞅瞅季嶼,搖頭,深藏不露,真是深藏不露。
張道南樓上樓下地看了一遍,實在是想不通:「二哥,你怎麼想起畫畫了?」
季嶼抱著胳膊,看著面前畫上的人,說:「那些年,我跟你二嫂兩地分居……」
「想二嫂了就畫一張?」
季嶼:「……這是寄給你二嫂的。」
張道南一言難盡,不是二哥你……用他孫女她們的話說,那個詞叫什麼來著?戀愛……腦,對,戀愛腦!
二哥你可真是太戀愛腦了,無語了都。
旁邊他老婆宋大小姐卻看了季嶼一眼,眼神帶著一絲了悟,原來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