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兇巴巴的,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這情形似曾相識。
她記得她們第一次鬧彆扭的時候也是這樣,蘇流音指天畫地的發誓三個月都不要理她,結果剛過了三天,她們早上一起參加社團活動的時候,她見她穿得太少,沒忍住就把自己的一件衛衣丟給了她。
那時候她也是這般的神色,兇巴巴怒視她,「看什麼看,我發揮同學愛不行啊?不然這裡這麼多的活要干,你要是被凍暈了,剩下的都要我來做,我豈不是要哭死了啊?」
她就是這樣,臉上是三分冰霜,心裡卻有七分柔軟。
「你笑什麼?」她說完這句話,見她流露出懷念甚至有些愉快的神色,蘇流音一臉的莫名其妙,難道被人要錢是這樣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嗎?
蕭明歌是不是為了賺錢用盡了智慧,變成傻子了?
「沒有,麻煩……蘇小姐了。」蕭明歌收斂了蒼白的笑,從錢包里抽出十張紅色的毛爺爺,語氣誠懇,「我可以額外增加服務,麻煩你攙我回包間麼?我沒什麼力氣了。」
十張紅色的鈔票明晃晃的擺在眼前,散發出誘人的光芒。
「……」蘇流音現在覺得手裡的一百塊特別燙手。她想打死剛才那個見錢眼開的自己。
「我可以拒絕嗎?」
蕭明歌咳一聲,「剛才蘇小姐不還說樂於助人嗎?」
「我現在不想助了不行嗎?」
「那我就只好在這裡自生自滅了。」蕭明歌頗為無奈的嘆氣,蒼白的臉色充分說明了她現在的無助,「我一定不會告訴別人是蘇小姐遺棄我,我才淪落到這個地步的。」
以她們相識這麼多年的熟悉程度,蘇流音相信她是可以乾的出這種事的。甚至她現在都能想像到蕭明歌那個無恥之徒敗壞她名譽時那一副白蓮花的無辜樣子!
蘇流音立即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什麼鬼的遺棄,蕭明歌你睜眼說瞎話良心不痛嗎?」
蕭明歌溫和一笑,「你之前說的,資本家沒有良心。」
「……」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蘇流音算是見識到了。
她氣得恨不得把面前的人大卸八塊,但是理智告訴她,殺人是要坐牢的。
於是苦逼的蘇小姐只好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沒有良心的資本家,「算你狠!」
權衡了一下自己的名譽的重要程度,她認命的過去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