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戰戰兢兢抬頭,看見蕭明歌和柳尋兩個女人冷冽的目光齊齊射·過來,恨不得把他穿成窟窿一樣,頓時渾身涼颼颼的。
這兩個女人是神經病嗎,就算他「培養愛情」,也沒有培養她們倆的愛情吧,這麼看他幹什麼?
蘇流音偏頭,看見和她隔了幾個站位的汪晨不自在的頭略微低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
果然靠人得來的東西,自始自終要比人矮上一截。
「蕭總說的真是有道理。」柳尋皮笑肉不笑的鼓掌,對著目瞪口呆的記者們笑,「就像蕭總說的那樣,我們商人,的確是向錢看的。」
蕭明歌善意的替她補充,「無商不奸,記者朋友們,如果你們實在寫不出來稿,也可以說我們是鑽錢眼裡去了,才想來投資的。」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記者們問不下去了,只能尷尬笑笑,不再詰問投資方的問題,轉而把炮彈丟到主演身上。
上來就拋了個炸彈一樣的問題給蘇流音,「請問蘇小姐,為什麼你剛和蕭總離婚不到一個月,就和柳總簽了合約呢?是像外界傳言的那樣,你和蕭總各自移情別戀,所以和平分手,再各自尋找愛情呢?」
第25章
為什麼能接受柳尋的合約,接受她捧自己的行為,而接受不了蕭明歌任何有捧她舉動的行為?
這不僅是很多人困惑的地方,就連當事人也是十分困惑的。
蕭明歌垂下眼眸,她當初剛剛在這個商界站穩腳跟,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全部的資源全部堆給她,她積極替她張羅簽約,努力將手頭上所有的資源都留給她,她並不是理智的人,一旦喜歡上誰,就傾盡所有。
但是蘇流音僅僅在她的娛樂公司呆了半年,就主動要求把合約調到分公司,再然後,她徹底和她的公司解約,自己帶著工作室,艱難生存。
她給她的東西,有形的,無形的,她全部沒有接受。
蘇流音被一群麥克風包圍,閃光燈對著她的臉,似乎是想讓她任何細微的動作都變成明天的頭條。
萬眾期待之下,蘇流音只是淡淡笑了笑,「各自安好這樣的話,也未免太矯情,我不會說這樣的話,大家知道以蕭總的作風,也不可能說這樣的話。」
沖在前頭的記者是個戴黑框的中年男人,顯然她的回答起不到任何讓明天的報導大賣的結果,他的眼裡迸發出不耐煩的光,著急道,「那請問蘇小姐和柳總是怎麼認得的呢?」
前赴後繼的記者往前擠,他們的表情讓她想到了冬天田野里飢餓的餓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