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流音不想回想自己當水果蛋糕的往事,也不敢看一旁的人,她公事公辦的切完蛋糕,耳朵通紅的跑了下來。
蕭明歌一個人拿著刀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柳尋陰陽怪氣的笑她「蕭總是不是痴呆了」她才慢慢走下來,眼神望向蘇流音的時候,有隱藏的笑意。
慶功宴是晚上九點四十結束的,不早不晚,除了還有想要繼續夜生活的,其餘人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蘇流音喝了一些酒,在夜風裡蒸騰發酵以後,透到血液里,眩暈的感覺隨之而來。舒霖去車庫拿車了,她謝絕了柳尋想要載她的打算,站在酒店偏側等舒霖。
這裡非常安靜,燈光是她喜歡的淺橘色,靜謐而美好。月亮出來了,淺淺的掛在樹梢,明亮的月光像紗,籠罩在偏廳前的柱子上。
「今晚月色還不錯。」
她怔怔盯著月亮出神,身後忽然傳來熟悉的女人聲音。
「是挺不錯的,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她轉頭,蕭明歌從她身後走出來,手裡捧著一個本子,「問人就可以了。」
「你幹什麼?」她手裡拿著的綠皮本很眼熟,蘇流音狐疑的看她一眼,「有話快說啊,我還等著回家去睡美容覺呢。」
蕭明歌點頭,把手裡的本子往前遞了一下,「請你幫忙簽個名,可以嗎?」
「……你不會是想拿我的簽名出去賣錢吧?蕭明歌你現在已經窮到這種地步了?」
對於她誹謗自己,蕭明歌也不辯駁,笑道,「是啊,我珍藏著,等以後你出名了,我拿出去賣錢。」
這句話十分的,萬分的,異常的耳熟。
能不耳熟麼,因為這就是當年她剛剛過生日的時候,蕭明歌給她買完水軍,讓她給她簽名時說的話。
蘇流音眼眶有點熱,她一把拿過本子,翻開幾頁,果然看見了自己當年的筆跡。
「未來一定會成功出名的蘇流音留」
幾個字占了兩頁紙,張牙舞爪的筆跡能看到當年她初初踏入娛樂圈的時候,是多麼初生牛犢不怕虎,是多麼年少輕狂不知事。
以至於現在的蘇流音看見這些字,她羞愧的只想一把敲死自己。
她的神色一變再變,從震驚到有點驚訝,再到驚喜,再到羞惱,蕭明歌緊盯著她的反應,輕輕道,「能再幫我簽一次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