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記得,開這種車最差駕照要拿到B1吧?」
「表姐畢業兩年後就已經拿到A證了啊,厲害吧,我連普通的C證都沒考。」車遙小姑娘笑嘻嘻的,活像拿A證的是她一樣。
「是……挺厲害的。」蘇流音笑得有點勉強。
那時候,她們算是熱戀,也是無話不說,為什麼她不知道她拿了駕照的?
車遙小姑娘也敏感察覺到她的心情似乎一下變得不太美麗,不解的正要開口,一直戴著墨鏡的蕭明歌開口了,「快上主幹道了,有什麼想要去的地方嗎?」
蘇流音深吸了一口氣,揪住自己的衣服,慢慢說,「……能去紅山嗎?」
蕭明歌在後視鏡里看她一眼,沒說什麼,車子卻往她熟悉的去紅山路上行駛,她心情很糟糕,也沒空猜測她看她的意思是什麼,趴在車窗上閉上眼睛不說話了,似乎是睡著了。
車遙從國外回來不久,還不太明白這座城市裡的地名代表什麼含義,看見后座的蘇流音靠在車窗旁發呆,偷偷的問蕭明歌,「表姐,紅山是哪兒啊?我怎麼看蘇姐姐說完地名,心情都不太好了。」
「精神病院。」
「嘶——」車遙暗地裡吸口冷氣,在她這麼多年的認知里,那裡比火葬場都要可怕。
火葬場燒掉的是人的□□,但那個地方住的大多數都是思想遭受荼毒的人,她們被證實與普通大眾不同,再被丟到那裡,用各種手段強迫他們恢復正常,某種意義,比死都要可怕。
「蘇姐姐去那兒幹嘛?」
「到那裡你就知道了。」
「但是表姐,你不是說,今天可以約蘇姐姐一起出去吃飯的嗎?」
「這件事不是我能決定的。」
說起這個,一直緊握方向盤的人聲音都沉了很多。
告訴我不要沉溺過去,讓我重新追求她的人是她,自己沉溺在過去,一心想要替師妹報仇的人也是她。
就算兩件事的性質不一樣,但是同一個人說出兩段態度截然相反的話,不覺得這是一種莫大的諷刺嗎?
「表姐,你…你別這樣…」
「我沒事。」蕭明歌眨了眨眼,眼淚憋回墨鏡底下紅腫的眼眶裡。百*合#閣
有些人,就比如她,說好聽了是長情的很,難聽點說,下賤的像是一條等待人祈憐的哈巴狗,就算別人一直冷淡對她,一直對她無關痛癢,她還是因為對方的一句話而自虐自傷自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