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馨被堵的沒話說,當初她的確是天之驕子,蕭明歌在她眼皮子底下弄得這麼拙劣手段,她應該一開始就發覺的,可是近來她有些耽於享樂,精神上就鬆懈了一些。
「蕭明歌,以前我總念及你是我師妹,所以還有所顧忌,既然現在你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也不跟你來柔的了,咱們就硬碰硬,看誰比較厲害!」
丟下一句狠話,莊馨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的走開了,蕭明歌捏著手裡的鋼筆,打電話,「找人幫我盯著莊馨,尤其是她私下見的那些人,一個也不要放過。」
說完,她靠坐在椅子上,摸著自己手上的戒指嘆息。
第一桶金啊,每次她忘記了自己曾經做過什麼,莊馨就時不時跳出來提醒她,她曾經和她一樣都是該下十八層地獄的人,她們該一起墜入地獄,得不到解脫。
約去一起看演唱會的那天,蘇流音特意提前幾個小時到達蕭明歌的公司,戴著棒球帽和口罩在門口徘徊,鬼鬼祟祟的樣子讓看門的保安多看了好幾眼,如果不是蕭明歌這時候走到她身邊,相信他已經過來盤問了。
「怎麼這麼早?」蕭明歌驚訝問,這時候離下班時間還很早,蘇流音把她約下來時,四周還沒有什麼人。
「這時候比較安全。」蘇流音壓低了棒球棒,老老實實回答。
她說的很對,現在這座城市,很少有不認得她和蕭明歌的,如果她不提前找她,恐怕她們就會暴露,被一堆人圍住走不掉了。
蕭明歌愣了一下,隨即就點頭,「等著,我去開車。」
她們一起上路的時候,路上的行人也只有稀稀疏疏的幾個。
冬天非常乾燥,車內開了暖氣就更乾燥了,蘇流音脫了外套,只穿一件外衫,看著街道上三三兩兩的行人,忽然笑了一下。
蕭明歌看她一眼,「想到什麼了?」
「沒有,不過好像這是咱們幾年以來,第一次在這種時候,不顧手裡的工作,跑出來玩兒。」
人越是長大,就越容易被各種各樣的事牽絆住,她們在一起後,有各種各樣的事橫在她們之間,有這樣閒情雅致出來玩的時間,的確少了很多。
蕭明歌沉默,看見車窗外的街道旁有人在賣氣球,她停下了車。
「你幹什麼?」蘇流音本有些詫異的,看見她拿著兩隻米老鼠的玩具氣球走回來時,指著她笑,「你幾歲了?」
「童心人人都要有的。」蕭明歌也笑了,遞一隻給她,「抱著這個,你今天就十六歲了。」
「我永遠十六歲好嗎!」蘇流音掐了她一把,言辭鑿鑿,「我有一顆永遠十六歲的心,所以我永遠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