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時覺得自己在她心裡,是不是就像個工具,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或者,是個固定的一夜情對象,可以幫忙緩解她因為壓力過大而產生的欲望?
蕭明歌還搞不清楚自己目前的定位是哪一個,但無可厚非,不管是哪一個,她如今在蘇流音心裡的地位,都是比不了她熱愛的事業,比不了她信任的經紀人,比不了她那個瘋了的師妹的。
她身上很香,蘇流音吻著吻著,覺得全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在躁動,她一隻手順勢扶著她的肩膀,要再往下的時候,被猛地一把抓住了手。
她氣喘吁吁的抬頭,看見蕭明歌微微喘氣皺眉的樣子,「時間不早了,明天還有工作,還是早點休息吧。」
蘇流音張了張嘴,說不出是因為被拒絕了掃興,還是因為蕭明歌竟然會拒絕她而震驚。
她瞳孔微微放大,在蕭明歌疲憊的神色下,抿了抿唇,勉強自己笑著說好。
亦步亦趨的跟著蕭明歌走到房間裡,她慢慢脫下自己的衣服,滿心以為蕭明歌會改變主意,結果脫好轉身的時候,看見她已經抱著被子安靜睡下了。
聽舒霖說長久的工作會讓人變得冷淡。
但蘇流音並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這個原因。
蕭明歌睡姿很好,不亂動也不亂翻身,她睡得似乎很熟,但她有點熱,只好去倒了一杯涼水,慢慢兒喝,一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胡思亂想。
第二天不出意料,她因為失眠頂了兩個黑眼圈。
她過去公司的時候,還在和幾個編劇討論劇本的舒霖看見她這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大驚失色,丟下手裡的劇本就往她這兒跑,「老闆你不會是去磕藥了吧?!現在嚴打,你可不能幹那種事,不然咱們就得喝西北風了啊!」
蘇流音懶得理她,「去,你才磕藥。」
「哎,我就說嘛,老闆你潔身自好,怎麼會做那種事麼。」舒霖放心了,攙著她往沙發上坐,「老闆,今晚有個頒獎典禮,你這精神不太好,看來得用濃妝遮一下了。」
蘇流音揉著太陽穴的手頓了一下,「頒獎典禮?什麼獎的?」
「昨天跟老闆你說的,長獅獎啊。」
金雞,金象,金球,金典……每個行業為了標榜一下行業精英的價值,都會弄個獎出來頒一頒。
就像諾貝爾獎是全球的科學家文學家都渴望的獎項一樣,長獅也是她們業內評價電視劇主演的最高榮譽獎項。
每年拿這項獎的男女演員都是當年現象級火爆的人,蘇流音在入圈以後,也一直為這個獎項而拼命努力,沒想到現在就要評了。
